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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宿不疑有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怪我没有提前跟殷蔚殊问清楚……”
他又为难起来:“那鱼怎么办?”
殷蔚殊咂舌回味挥之不去的鱼汤,“放生吧。”
邢宿认真且苦恼的摇头:“不行,它们已经是殷蔚殊的了,要被殷蔚殊吃掉。”
“我还没有这么霸道,”殷蔚殊觉得自己还不差这几条鱼:“既然现在吃不了,等出来后再抓。”
等出来后,得第一时间给邢宿培养个新的爱好。
邢宿还是不乐意,唯有一个稳妥的办法,于是捏着殷蔚殊的衣袖谨慎的用了点力:“养着嘛。”
他很是期待的舔了舔唇:“等我们出来之后,小鱼和小狗都给daddy吃……”
最终,两人用完早饭上车,那一桶鱼也没能被成功放生。
邢宿护食的数了又数,担心被坏人抢走食物,殷蔚殊就连找人悄悄丢几条都不行……回去就把他的鱼竿锁起来。
驻地内紧张了半个月,一直以来紧绷的那根弦,终于在看到车队缓缓驶离时,稍微得到片刻的缓解。
只是现在仍不是放松的时候。
自家老板亲自入内,即使是外面,也在时刻戒备,和里面时刻保持联络。
而与此同时,殷蔚殊看着面前随着距离越近,而显得阴沉压抑的污染区入口,这低郁的感觉有些久违。
污染区内是另一个空间。
它存在物理地界,且在外界看来拥有一定量的占地,给人的第一印象是这是一个被隔绝的密闭空间,污染区也只是一个物理上被污染的土地。
事实远不止于此。
越是等级高的污染区越是诡谲不定,空间、时间……它或许有,但已经不能以外界的测量方式来判断。
最好的例子,就是从前在另一个世界时殷蔚殊曾调查过,据邢宿所说他走出来的那座污染区。
二十人的探索小队在里面被困了一个月,经历了令所有人三缄其口的恐怖,自认为在里面绕了一大圈,直到出来之后,才从定位器上发现他们不过走了几千米,一直在原地打转。
没人能解释他们究竟是被迷惑,还是进入污染区内的另一空间,这超出了人们目前对污染区的理解。
回到现在。
一层宛如黏膜般的水墨屏障立在几人面前,十几米高,宽如窄门,远远看去像是空气中凭空漏了一条缝,泄出稀薄的淡黑色薄雾,靠近了之后却触碰不到。
但越是靠近,众人心中越是压抑,阴郁情绪悄然滋生,被空气中无形的黑雾勾连,引.诱着众人的失控。
“已到达临界点。”
四辆车的广播同一时间传来机械音的提醒:“大型污染区拥有对外界产生影响的能力,身处其中者易被催生负面情绪,还请诸位放松心情,守好心神,可适当听音乐缓解心情,请各组队长肩负调节队员情绪,积极沟通。
重复,已到达临界点……”
车辆仍在颠簸中进行。
他们的环境还是原先的雨林,这段临界点很长,足有半小时车程,往后才是第一座小型污染区。
广播的声音对于殷蔚殊来说有些多余,且太吵,倒是司机听得严阵以待,生怕自己失控,殷蔚殊见状不再管广播,让它继续播放。
他转头看向邢宿,确认他的状态:“怎么样,能习惯吗。”
邢宿甩了甩头,他刚想隐瞒,然而对上殷蔚殊的目光后,内疚道:“还是有一点点想吃,但是殷蔚殊别担心,我忍下了,你比它们闻起来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