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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看才发现,里面的每样果切都被精准吃了一半不等,克制的给每一样都留了一点,于是猛地看起来,一盘果切就像是完完整整。
他甚至在其中几样甜度较高,邢宿比较喜欢的水果上,看到了咬过的痕迹。
可以想见,小狗纠结的吃了半天,还是觉得再吃下去就要被发现了,于是只能忍痛没有咬下去。
殷蔚殊失笑,这对小狗来说很不容易了,他正要端走。
却见那一小堆触角一起仰起头,脑袋顶顺着殷蔚殊的手跟着游走,透着股殷切和眼巴巴,简直是一群触角小狗。
殷蔚殊沉默片刻,再将果盘放回去时,触角们欢呼地轻轻摇摆。
他无奈点了点他们的脑袋:“没吃上?”
“一群笨蛋。”
这才一晚过去,小狗就霸道地连果盘都不肯和他的触角好朋友们分享了。
邢宿消失了几乎一天。
傍晚的时候,殷蔚殊再次绕着栈道往回走。
邢睿的污染区不知道是基于什么环境,看起来格外荒凉,其他的污染区会拼命将自己伪装成正常环境,那种诡异只有细细体会才能发觉不对劲。
但邢睿的环境是一眼望去的荒凉不正常,总共才十几个足球场那么大的地方,地面全是经年堆积的枯腐烂泥,有些地方甚至形成了沼泽,他试过深度,这些干枯树叶起码堆了十几年。
想要在这片林子中行走,只能靠四通八达,铺满整个空间的离地栈道。
至于林子中的树木则全部呈现被水淹死的状态,水位线的痕迹高到树梢,每棵树十几米高的位置都有一个水位线,水位线上下呈现出不同的颜色,整整齐齐的布满入目所及的天空……
抬头看去,就像那水还存在。
任何污染区的都有形成的来由,邢睿潜意识中让自己的污染区呈现这种姿态,一定会有她的用意。
身后传来脚步声,邢睿停在不远不近的距离,对殷蔚殊的能力有些无力且恼火。
殷蔚殊的小院看起来比她的小木屋还要惬意。
她不悦说:“你毁了我的安排,把祂留在外面不说,还打算占据我这里?”
殷蔚殊回头漫不经心:“如果你现在打开出口,我不会多留。”
她摇头正色:“我自己也打不开了,现在你只能和我一样,在这种暗无天日的地方过像是老鼠一样,永远见不得光的日子,就连像死都没办法。”
“你想死?”殷蔚殊没理会其他,只挑眉反问:“想死的人无法成为污染区,他们没有斗志,哪怕死不瞑目,恨意也会比求胜欲强的人少许多,我以为你在那种情况还能成为污染区重新活下来,会有惊人的求生欲。”
邢睿的脸色闪过不明的僵硬,竭力掩饰的淡然下面,是深深的厌恶和痛恨。
殷蔚殊轻笑,邢睿死时身处与戈壁滩污染区,在这种情况下死亡的人类只能沦为当前污染区的养分,就算生前再强大也回天乏术,因为周围的环境已经有主,不存在让她再次污染的条件。
但她偏偏在那种绝境下,靠自己的身体,这个唯一不属于戈壁滩污染区的东西,将自己的身体作为容器,成为了独立污染区,反而压了戈壁滩一头。
邢睿的求生欲,一定比所有人都要强。
但这又与她的其他表现不相符。
两人身形交错间,殷蔚殊忽然问邢睿:“你痛恨污染,它害你的家人需要治病的救命钱,又害你惨死,变成现在的模样。
你又痛恨邢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