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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父被这奇妙的比喻吓得差点呛死过去, “咳咳咳!”他疯狂地捶打胸膛,五官更是痛苦地皱起。
不说倒好,一说他更浮想联翩。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如果珍妮是个男人,她一定比你更适合当个富有的花花公子。”一时间,各式各样的言情片段疯狂涌入神父的大脑,“开朗狡黠的花花公子和忧郁能干的落魄少女。老天啊!这个设定足够熟练的作者写上一百万字。”
爱德蒙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滔滔不绝的神父:“到底谁与珍妮更像?”
更离谱的是,珍妮有着几近黑色的棕色眼睛与头发。如果不是五官上的细微差异,她与神父真有几分父女之相。
二人搁那儿瞪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眼酸的神父败下阵来:“我想买家出版社……最好是带印刷工厂的那种。”
“意料之中。”早在珍妮拜访位于葛勒南街的斯帕达宅邸时,爱德蒙就做好要买出版商来为她托底的准备,“都在这儿呢!”他翻出了一套文件,屈指在有加粗标识的深色封皮上敲了几下。
“我记得你说是要给珍妮置办年金。”神父翻着出版社的转让文件。
“这得等她明白劳动的意义所在。”爱德蒙让神父有种的眼熟之感,“她才十六?十七岁?不清楚,但总归是未成年人。”想起自己十九岁就荣升大副,爱德蒙竟升起一股焦急之感。“老天啊!”他几乎是哀嚎道,“我真怕在失败前她还是不能独当一面。”
如果没有神父在旁,爱德蒙能放任自己的复仇之火灼烧害他的每一个人。
梅塞苔丝和阿尔贝或许除外。
然而有了神父在旁,他动手前总会担心自己的失败会不会把唯一爱他的长辈拖进麻烦的深渊——十几年前的维尔福就能把一无辜的水手丢进难有活人逃出的伊夫堡,十几年后的维尔福娶了两任贵妇夫人,而且站到比马赛市的检察官更高的位子上。
除了这个直接导致他进监狱的可恨之辈,费尔南和唐格拉尔也不像是好对付的额。
索性神父已经开始转移注意。在这方面,爱德蒙得谢谢珍妮,谢谢她让神父有了关注对象。
【如果没法说服神父离开巴黎,他就让珍妮带着神父离开巴黎。】
经过几日的小心观察,爱德蒙已认可珍妮的哄人本事,只希望她理财的本事,照顾一个绝症病人的本事也能与之相配:“她没经历穷苦日子。”
“她的父亲死了,然后被堂兄赶出从小长大的家。”神父理解爱德蒙的痛苦,甚至算是这一路的见证者,“你不能用自己的标准要求别人,尤其是在成长方面。”
爱德蒙微微思考了会儿,勉强接受了神父的建议:“无论如何,她得明白金钱确实来之不易。”
【同时也得了解公司的运转方式。】
神父看着手里的文件,不怀疑在合适的时间,爱德蒙会将它送给珍妮本人。
………………
小报的编辑、作者总是很难熬的,幸好她们专攻被人遗忘的贵妇。那群自喻法兰西的拯救者,未来的文坛之光的绅士一直看不起给贵妇写的言情小说,各种专栏。不少人在沙龙或是茶会上大声阅读以供人取乐,满足作为男人的虚荣心与可以接受高等教育的优越感。
不少杂志对此也是心知肚明,读者更是翻白眼地无视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