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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旁的覆灭至于他们,无异于人生的毁灭。
想到这儿,珍妮便换了思路,霎那间豁然开朗——如果真把生意做大,路易。汤德斯和基督山伯爵就不能共存,必须要消一号。
爱德蒙的问题或许回答了他的选择。
“我也不知自己为何有这想法。”爱德蒙难得执拗,“你能回答这个问题吗?”
“会。”珍妮没有一丝犹豫,“你是我在踏上巴黎的土地后所遇见的,最好的人。”
“比神父更好?”爱德蒙的戏谑让珍妮放松下来,“神父不在时,我会说’比神父更好‘。”
“倒也不出我的意料。”爱德蒙又看向信件,“珍妮。”这次的语气非常慎重,“如果真有那一天,我们就结婚吧!”
“哗!“一道黑线横穿稿纸。
珍妮怀疑是自己幻听,拧着眉往大腿上狠狠一掐,确定不是白日做梦:“不好意思,我没听懂你刚才在说些什么。”
她想抬头,可又害怕与爱德蒙对视:“您是在开玩笑吧!”理智告诉珍妮,再好的朋友也不会在这件事上乱开玩笑,更别提在日常交往里,爱德蒙把珍妮当成晚辈照顾。
“我尊重你,所以不在这件事上开玩笑。”爱德蒙也知道自己的言行不妥,可他却是深思熟虑后才说出这话,“如果有天我不在了,你会照顾好神父吗?”
“当然。”珍妮依旧没有犹豫,脑袋也随之抬起,“路易。”情急之下,她也咬到了自己的舌头,因为在情急之下,她差点把“路易”叫成“爱德蒙”,“我不管你遇到了什么,你可别做出傻事。”
爱德蒙没握笔的手被情急的珍妮牢牢抓住:“人只要有一口气在,就没什么事挺不过的。”
“老天啊!”爱德蒙想严肃讨论,可珍妮的那副老气横秋的脸把他逗乐了,“你想替神父听我告解。”
“我不信上帝。”珍妮没被爱德蒙感染得笑起,“可我身处上帝的土地,而上帝又是无处不在的。”她终于又找回自己的幽默感,“况且我与神父挨得如此之近,没准上帝允许一点时空差错。”然后她又严肃起来,“我的提议让你感到很为难吗?”珍妮已经后悔提出罐头计划,“那不过是一句戏言。”她几乎是哀求道,“就把它当玩笑话吧!”
爱德蒙抽|出了手:“这和你的提议没有关系。”他很想把真实的想法告诉珍妮,“该来的总是要来。”他不过是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并且因此摇摆不定,“我得罪了基督山伯爵,很有可能死于非命。”
“……”如果珍妮不知道这基督山伯爵是对方的马甲,她一定会大惊失色,“等等!这和基督山伯爵又有什么干系?”她拼尽了毕生演技才装出一副惶恐的样子,“你不是与基督山伯爵有亲戚关系吗?而且好到可以为他引荐人。”
“他不喜欢我。”爱德蒙的演技让珍妮叹为观止,“他只是在熟人里找到一个能干活。”
珍妮顺势恍然大悟:“难怪我在葛勒南街提到你会令他不悦。”人设居然都圆上了,“你替伯爵干了脏活?”
爱德蒙没有肯定也没有反对:“你知道基督山伯爵的头衔是怎么来的?”
“和奥斯曼苏丹的交易?”
“没错。”爱德蒙意味深长道:“不仅是法国,各国都在巴尔干半岛的火|药桶里越陷越深。”他想到了自己的仇人,“希腊刚刚宣布独立,英法俄三国都派兵支持,想必法国也不会在这件事上继续亲近奥斯曼人。”末了,他还强调了句,“这对伯爵十分不利。”
第46章 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