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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感源自历史事件。”约翰点着引言的话,“阿拉贡的胡安娜女王,哈布斯堡的卡洛斯二世都干过这事儿。再者,男主本就不大正常,女主也是。”末了,他还补充了句,“正常的也没有搬上舞台的必要。”
吉纳维芙:“……”还真是这个道理。
她又看向《阁楼魅影》:“要拿给法兰西喜剧院的法塔斯曼大师看一下吗?”除了他,吉纳维芙也想不出能作曲的人。
尤其是给颠到没边的小说作曲。
“我很好奇作者是在什么样的精神状态下写出这本……”约翰捏着烟斗,搁那儿比划了半天都没找出个合适的词,“惊世骇俗的小说。”
他转而去打量自己的引路编辑:“你确定是十七岁的少女写的?”
吉纳维芙被约翰问的犹豫不决:“应该是吧!”她打听过珍妮的底细,觉得没人会给一个巴漂的少女代笔,代的还是这么敏感的边缘小说。
“哦!”约翰的眉头随之一跳:“还真是挺意外的。”无论是从艺术性还是经济性上看,《阁楼魅影》都远胜那部刚连载的《爱在原始前》。“就是好奇她到底是经历了什么,以及能否稳定产出高质量的小说。”
搞文艺的很容易就陷进自己的作品里。画家如此,作家亦然。
不提到好,一提便让吉纳维芙想起珍妮的年龄。
是啊!
十七岁就写出这种癫狂小说的,很难不去好奇她的心理健康。
“您说的对。”吉纳维芙越想越急,“您应该与博林小姐见上一面。”
…………
阿贝拉的资金不裕,不可能在新刊上架的第一时间就买来品鉴。事实上,她也不必自己去买,因为克利夫街的妓|女一直都是《魅力巴黎》的忠实粉丝。即使有人不看这刊,为了跟进当下潮流,以及与客人攀谈,她们也会买来充面。
然而不管克利夫街的妓女们是何时买到本期刊的《魅力巴黎》,阿贝拉在下班前都必须压抑着内心的好奇。
也不知是上帝体谅忙成陀螺又急得不行的阿贝拉,还就是那珍妮确有两把刷子,仅这一个上午的功夫,阿贝拉就出门跑了六趟,全都是给顾客买最新一期的《魅力巴黎》。
更离谱的是,委托她去买杂志的人里只有两个女人,更多的是好奇本期到底推了什么小说的社交新人——因为他们追求的贵妇要么是《魅力巴黎》的忠实粉丝,要么被茶会姐妹带着去看《魅力巴黎》。
“不是……这种东西也有人看?”咖啡馆里有人看了几页就疯狂吐槽,“正常人能写出这种……”
他不知要如何形容自己的感受。
一旁的读者很奇怪道:“你是第一天知道看《魅力巴黎》?这不过是原始版的摄政言情?”
更有甚者嘲笑他在大惊小怪:“你都看《魅力巴黎》了,难道还要别人挑明你是为何买这杂志?”说罢他还给出自己的阅读评价,“我倒是很欣赏这部小说的作者。”点子真是有够新颖的,也够清楚杂志的读者想吃什么。
“更好评的是小说的插图。”
人的本性就是嘴硬,梆梆的硬。就好比是人人都骂萨德侯爵,但不妨碍他的作品在黑市上一本难求,里头包括把他批成恶魔撒旦的道德标兵。
可以说是很有生活。
赞叹的人约四十出头,衣着朴素,斯文有礼。他关注的不是小说的内容如何,而是在惯例上给小说增加更多插画,显然是把受众的癖好捏的死死的。
老天啊!
赞叹的人越翻越想见见杂志的女主编,问问是谁提出了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