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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毛躁躁。”神父和往日般无可奈何,“上帝保佑她别因为毛躁坏事。”
他又想起另一个人:“也保佑他……等来上帝的公正裁决。”
…………
自路易十四给巴黎点了数千座灯后,巴黎这座不夜城的安全性在光与辛勤的点灯人的努力下显然有了极大提升。然而随着工业化的笛声响彻欧洲大陆,外来移民让巴黎的安全性掉回到了几十年前的水平。
彼时已经步入夏季,可昼夜的温差令珍妮打了一路的喷嚏。更糟糕的是,塞纳河上吹来一阵带水汽的风,周围的灯因点灯人的偷懒而没有续上。毕竟是戈布兰区,不仅是警力,基础建设也十分有限。要是搁在圣日耳曼区或圣奥雷诺区,就是个点灯人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偷懒至此。
“太倒霉了。”她一般在天黑前就抵达公寓,不再出门,可今天是期待已久的稿费日,又是珍妮第一次靠自己的能力赚到巨款。高兴之余,她也忘了一直以来的小心谨慎,给神父送用稿费买的糖果后顶着天黑步行回家。
“叫辆车吧!”神父比珍妮还要担心她的人身安全,“我出车费,你也赶紧回到公寓。别为了贪一时快乐在街上乱晃,人多的地方也不行。”
珍妮没收神父的钱,但也没听神父的建议打辆车。因为在密度爆炸的戈布兰区的夜生活里,堵车堵到两条腿的效率比四条腿高,而且看今天的架势,戈布兰区的移民们好像是在庆祝节日。成群的人与商贩让珍妮做了个违背祖宗的决定——选条小路抄近道。
理智告诉珍妮不该独自走这危险小路,尤其是人多混杂的当下,出事的概率比平日更高。
绷紧的神经让珍妮加快了脚步,转过一个小巷口时被闪现的影子吓了一跳,仔细一瞧又送了口气——因为这是觅食的猫。
白天里的珍妮遇见觅食的猫会上手量量猫猫的肚量,可夜晚不同,她只是看了眼猫便匆匆离开。
猫目送着珍妮离去,在原地洗脸到一半就被黑影笼罩,吓得它赶紧夺回熟悉的地。
又转过一小巷口时,珍妮又感到自己身后有人。起初以为是第二只猫或各式各样的“猫咪零食”,可是在转过一个更小的巷子时,她注意到身后的影子比想象的大,下意识地加快脚步。 。 身后的影子也注意到身份暴露,跟着珍妮小跑起来。
恐惧感和距离运动让珍妮的心跳越来越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毕竟是穿着束胸,很快便喘不过气。也是在她意识朦胧的那一瞬间,身后的影子抓住她的手,她立刻就尖叫着想附近的注意,结果被对方的手帕捂住口鼻。
“闭嘴。”身后的人气急败坏道。他显然想隐藏身份,所以把声音压得很低很低。
看过不少刑侦局和历史剧的珍妮知道捂住口鼻的帕子肯定混了迷药,所以她不敢吸气,顶着窒息的眩晕感在意识消失的前一刻摸到匕首,抽|出对着身后的人狠狠刺。
“贱人。”剧烈的疼痛让对方疼得弯下了腰,珍妮借此挣脱束缚,努力呼吸着新鲜空气并寻找她的逃生之机。
路过一个杂物堆时,她故意把斗篷搭在小尖角上,装作自己躲在了这儿。
“来……”逃跑的同时,珍妮也没忘记要大声呼救。尽管她有防备对方的捂鼻手帕,可是她的喉咙像是被人用手仅仅掐住。她努力想发出声音,喉咙却是涌起股甜,呛得她练练咳嗽。
“该死的,这女人躲哪儿去了。”脚步声又再次想起,伴随着着咒骂声让珍妮的心跳再次加速——她很清楚逃跑失败后的下场,但无论她跑了多久,绕了多久,对方的脚步依旧像鬼一样缠住了她。
“你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