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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这个。奥斯曼的女权时代里,母后苏丹被儿子囚禁,处死的事件偶尔发生。”
“奥斯曼算东方?”
“不然呢?”神父对此很疑惑道,“他们跟希腊挨得近又不代表是西方人。从文化到信仰,奥斯曼人怎们看都不像是西方人吧!”
联想能与“印度入常”不相上下的“土耳其入欧”,珍妮不知该笑还是为两边不讨好的土耳其掬一把同情的泪水。
不过从土耳其的奇葩操纵看,西方不承认土耳其是很正常——搞突厥就搞突厥,非要进盎格鲁-撒克逊的大家庭是怎么回事?而且在搞突厥上,土耳其也令人迷惑——虽然美国一年不比一年支棱,可在二战后,给美国当小弟是真给钱啊!即便不比老大哥的放血式援助,那也是真金白银,技术加持。
土耳其呢?
它有给阿塞拜疆撑腰,但很成功地搞差了在欧洲的名声,毕竟跟阿塞拜疆有领土争端的亚美尼亚是最早的基督徒国家之一。
而不需要土耳其撑腰的等着它像老大哥或美国般大放血下,可土耳其的里拉绷得比他认下的小弟快。
原以为在二十一世纪后,两边不讨好的土耳其已非常奇葩,结果在两百年前,它的老祖宗奥斯曼也不甘示弱。
“我说的是更东方的地方。”彼时的奥斯曼还不太和谐,希腊在1829年独立成功,给奥斯曼的其它行省打了个样。1875年,塞尔维亚、黑山、瓦拉几亚及摩尔多瓦相继独立,1877年至1879年,奥匈帝国和沙俄进一步地削弱奥斯曼的实控领地。“我还想等希腊与奥斯曼领土争端结束后去奥斯曼看看。”再不去,奥斯曼就不是奥斯曼了,绝版地图和绝版旅游点得打卡一下。
“奥斯曼是值得一看,但你说的更东方的地方是什么地方?日本?中国?”
“中国。”提到自己的老家,珍妮便来了精神,“大约在罗马……我是指罗马共和国至东罗马、西罗马时期,中国处于跟罗马不相上下的汉代。那时的太后,也就是奥斯曼宫廷里的母后苏丹具有崇高地位。”
“有多崇高?”神父和所有西方人般对东方有着刻板印象,“那里对女人的态度比西方好不了多少,这边还有女王呢!那里的女人连家族的爵位都继承不了。”
“……”这话真是太扎心了,“那我不说了?”
“别,别。”诧异归诧异,可神父就爱听些不同的,“你继续说。”
“汉代的太后可以废立皇帝。”
“……”
“不好意思你再次重复下刚才话。”
“汉代的太后可以废立皇帝。”珍妮又提了几个精彩的例子,如大名鼎鼎的汉高后吕雉,东汉的皇后之冠邓绥与杀人如麻、但却把西域收回囊中的章德皇后窦妙。
“我还以为汉代的太后可以不要理由的随便废帝。”神父听得津津有味,“难怪他们的母子关系不好。也就是说在老皇帝去世后,升为太后的新帝之母就是新帝的小’父亲‘。”
“也可以这么说吧!”珍妮觉得这话奇怪,但又找不到更贴切的形容,“也是因为太后的权力过大,东汉时的外戚与宦官争权夺利,世家则趁乱崛起。”
“听起来很有意思。”神父想到朋友圈里的中国迷,“你跟德。埃斯巴侯爵一定很聊得来。对了,你既然对中国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