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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尔福的岳父岳母也是妙人,她们允许女婿去妓院交际,但不要脏病和妓女带到女儿前,更不许有固定情人。
正所谓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维尔福犯了错, 有了个私生子, 还被私生子的母亲找上了门。
如果是个贫家姑娘,他当然能一走了之,可维尔福偷的不是一般人, 而是德。萨尔维欧伯爵的女儿,和圣。梅朗侯爵抬头不见低头见。更麻烦的维尔福的旧情人是上校之妻,男爵夫人。
【好在他们已经分了。】
偷情的日子着实刺激, 直到情人意外怀孕,把维尔福从左拥右抱,彩旗飘飘的美梦里彻底打醒,吓得浑身发冷,六神无主。
他的情人也没好到哪儿去,甚至表现得比维尔福狠,想要扼死那可怜的孩子,好在上帝足够仁慈,带走那不受欢迎的可怜孩子。
时隔数年,维尔福还会梦到被自己埋掉的私生子,心如刀绞。
雷妮(圣。梅朗侯爵小姐,维尔福的妻子)病后,维尔福的旧情人还想与他再续情缘:“你有个病老婆,我有个可能死在战场上的商人丈夫。”
维尔福的旧情人,现在该叫唐格拉尔夫人处于女人最好的二十四岁,身材高挑,容色更胜。
理智告诉维尔福不该与唐格拉尔夫人重温旧梦,可在岳父岳母那儿受的委屈与唐格拉尔夫人的本能欲望让他失了智,丢了魂,一点葡萄酒和香槟下肚,他与唐格拉尔夫人便躺到一起,重温旧梦。
醒后的维尔福后悔不已,但唐格拉尔夫人送一朵花,寄一封信就可以招得气急败坏的情人与她耳鬓厮磨。
她一定是吃准了我。
得意于旧情人还想着他的维尔福担心被岳父岳母发现奸情,对妻子嘘寒问暖,柔情更甚。
可这双面的日子不好过啊!
压力下的维尔福比以前更爱发脾气,以往对托洛米埃的邀请不屑一顾,今日却破天荒地受邀去了克利夫街的妓院,趁机考察附近有没有适合偷情的屋子,这样被岳父问起或被人跟踪,他也能以克利夫街的沙龙做幌子,事后给老鸨一笔封口费。
内巴黎的高档妓院肯定不吃维尔福的面子,只有像康利沙龙般的中低档妓院能给维尔福的面子,同时不让岳父生疑。
托洛米埃的醉意散了一半,唯唯诺诺道:“我哪会扫您的兴。”他不敢跟国王的检察官顶嘴,把气撒到回来的安妮身,“你这个贱人饶了我的兴。我可是这里的常客,你怎么敢开我的玩笑?”
安妮毫不示弱地斜视着他,抱胸道:“怎么,您就这点气度?一点玩笑都开不得?”
托洛米埃的同伴也帮腔道:“是啊!喝酒呢!一点玩笑都开不得,那还有什么意思。”
落下风的托洛米埃不放弃道:“那女仆是什么身份?值得你帮她解围?叫她上来喝一杯酒,今晚也不必忙了。”
“这可不行。那女仆在圣奥雷诺区做服务员,靠洗衣服免这里的房租。”安妮不动声色得替阿贝拉解围,打消这猪脑子里的阴暗欲望,“她是老板娘的弟弟推荐来的。”
“老板娘的亲戚?”维尔福挑起了眉,他还指望康利夫人帮他和唐格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