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110(24/26)
“心情影响健康。”维尔福点了点头,“你瞧着比今天上午气色好些。”然后对珍妮道, “有空常来,我不在家,妻子有个朋友陪着也挺不错的。”
“打扰了。”珍妮端着矜持的笑, 以为对方会赶紧上楼,谁料维尔福走了几步又回过了头,眯着眼道,“博林小姐,您是否和斯帕达伯爵有点关系?夫家姓汤德斯?”
“对,几个月前刚结婚。”珍妮有点不好意思,眼里闪过一丝欣喜,“您认识我丈夫?”
维尔福的态度比刚才热切了些,直接坐到珍妮对面:“替他处理过生意上的事儿,没想到我们的夫人也有缘分。”
“那可真是谢谢您了。”珍妮揪着膝盖上的布料,不好意思道,“以后请您多多关照路易的生意。”
“一定,一定。”维尔福爽快地答完也和珍妮露出相同的表情,“朋友嘛!本来就是互帮互助。”
珍妮懂了维尔福的意思,但仍装得一脸困惑:“我这样的无名之辈能帮您什么?”
维尔福夫人适时起身,得体道:“我记得母亲赏赐送来了阿尔及利亚的咖啡。”
“麻烦了。”维尔福见妻子把仆人遣退,在一片静悄悄中缓缓道,“您认识基督山伯爵吧!而且跟他关系匪浅。”他咬重“匪浅”二字,其意不言而喻。
珍妮的脸色立刻变了,整个人像是在强忍着怒意:“我和基督山伯爵只有几面之缘。”
维尔福以为她是恼羞成怒,继续挂着友好的笑道:“别紧张,这在法国不算什么。倒不如说,这是你的荣幸和吹嘘的资本。”
珍妮盯着维尔福的眼,冷冷道:“我不想要这种资本。”
维尔福自以为给珍妮面子,没想到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拂了自己的面,表情也随之一冷:“看来您对上门的礼数一无所知,白费我的一番热情。”
“彼此彼此。”珍妮也顶着口气,“我以为在您这儿能聊些稀疏平常的事儿。看来您对我的丈夫不甚了解,不知道他……”
珍妮止了话,懊恼之色溢于言表。
维尔福眉头一挑,恍然大悟后竟主动道歉:“倒是我考虑不周。”他对珍妮的看法竟比之前更强一些,“有您这样的夫人是汤德斯先生的荣幸。”说罢看了下怀表,起身道,“失礼了。”
维尔福夫人待丈夫走后悄悄坐回到原来的位子:“你们两聊了什么。”
“有关基督山伯爵的事儿。”珍妮面露难堪,佯装喝茶。
维尔福夫人的反应没有那么快,但看珍妮的表情也是回过味道:“你和基督山伯爵……”
“因和斯帕达伯爵的亲戚关系而略有交际。”珍妮打断了她,一副求她别追问的尴尬模样,“您先生似乎有求于他,所以……”
“我明白了。”维尔福夫人安慰道,“他肯定有其它法子,你不必把这种事放在心上。”
“但愿吧!”珍妮笑得十分勉强,没一会儿便匆匆走了。
维尔福的时间卡的非常的好,在珍妮走后换好衣服,一边下楼,一面对夫人问道:“汤德斯太太呢?”
“回家了。”难得请偶像上门,结果被丈夫问了些尴尬的话,维尔福夫人也没好气道,“你与她说了什么?搞得人家无比难堪?”
“我说了啥?”维尔福也一脸懵,“不过聊些稀疏平常的事,哪里有冒犯到她?”
维尔福夫人吸了口气,冷冷道:“基督山伯爵。”
果然,维尔福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