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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妮在这方面简直天赋异禀。维尔福或许不喜欢她, 但维尔福夫人已经把她当成知己。
有那么一瞬间,爱德蒙想拉珍妮入伙,但很快便打消了这一可怕的念头。
“说来也是奇怪,维尔福对基督山伯爵不是一般的好奇, 同我聊天也是不出三句就拐到基督山伯爵的那儿。”珍妮起了邪恶念头,忧心忡忡道,“你说维尔福先生不会是跟基督山伯爵有过节吧!”
“咳咳咳!”这次的神父和爱德蒙咳得比之前更狠, 后者的脸成西红柿色, 两条眉毛也快跳出脸, “胡说八道!”
珍妮还是第一次见爱德蒙如此生气,那种混合了屈辱、震惊、愤怒的眼神她还头一次见。
伽弗洛什愣愣道:“好像不止维尔福先生对基督山伯爵很感兴趣。”
珍妮想给伽弗洛什点一个大大的赞。
骤然冷静的爱德蒙哆嗦着唇,想找补又担心自己反应过头, 悻悻地舀着见底的汤:“这豌豆汤真不错。”
“好喝你就多喝点。”珍妮示意芳汀把厨房里的汤锅端来,“毕竟这碗豌豆汤你喷的比喝的多。”
爱德蒙抬起一张苦瓜脸,盯着还在眉飞色舞的罪魁祸首。
“继续聊维尔福吧!”笑够了的珍妮也没忘记给爱德蒙喂情报,“他打听过我们家事,言语间好像希望我在基督山伯爵那儿说些什么。”
爱德蒙放下了勺。
芳汀端来汤锅, 给爱德蒙的汤碗满上, 但对方却没继续进食,全神贯注地盯着珍妮:“他有事求基督山伯爵?”
“应该是。”珍妮把跟维尔福的对话简述了遍,“他想跟我做朋友, 但聊天时有意无意地提到汤德斯……我是说,你的事业。”
“他想威胁我。”爱德蒙冷笑道,“倒也像他会做的事。”
“难得见你以最大的恶意揣测别人。”
“我有眼睛, 能分辨是非。”爱德蒙又拿起汤勺,一下一下地很用力,把汤碗敲成了鼓,“你是怎么回应的?”
“我觉得他有病!”珍妮理直气壮道,“威胁我就威胁我,拿你的事业威胁我算什么好汉?”
“咳咳咳!”
“第几次了?”珍妮熟练地递上帕子,“阿贝拉煮的豌豆汤有多少是进肚子里了。”
“抱歉,抱歉。”爱德蒙把嘴巴擦干,“你当面说他有病?”
“那肯定是没有的。”珍妮爱作死,但也明白作死的底线在哪儿,“他一直聊基督山伯爵的事儿,又要我在基督山伯爵的事儿上帮忙。我听得云里雾里的,以为他在讽刺我跟基督山伯爵有不正当关系,所以就这事儿跟他吵起来了。”
珍妮说罢还耸了耸肩:“我不讲理,他也就无可奈何。”
“挺聪明的。”
“不过他与维尔福夫人打招呼时说下午要去德。埃斯巴侯爵夫人家。”这跟她和维尔福夫人聊起德。埃斯巴侯爵家的事儿也有个呼应,“如果不是个人恩怨,那么维尔福想结识基督山伯爵就只能是为别人牵线搭桥。”珍妮握住爱德蒙的手,担忧道,“你近期可小心点。维尔福先生不是大度的人,没准会因我的态度迁怒于你。”
“我懂,我懂。”爱德蒙拍拍珍妮的手,巴不得维尔福的报复早点来。
他已经等不及要送维尔福份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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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西安忐忑不安地走进伏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