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170(5/21)
梅塞苔丝愣了下,愧疚之情愈演愈烈:“我很抱歉了。”她看向自己的儿子,“我理解那种感受……我也失去过所爱之人。”
神父的眸光微微一闪,故意曲解了梅塞苔丝的意思:“我对你和阿尔贝的遭遇感到抱歉,愿上帝令你丈夫安息。”
“我的丈夫在希腊为基督而战。”梅塞苔丝尴尬道,“我们的父母很早去世,我也……”她看了眼阿尔贝,咽下想说出口的话。
“茶好了。”珍妮打断了尴尬的氛围:“您瞧着不像巴黎人。”
“很明显吗?”梅塞苔丝不好意思地笑了下,眉头却轻轻皱起,“这也是我最担心的。”她抿了下唇,叹气道,“他们不喜欢外国人。”
日不落的光辉已去,更别提在西班牙和国外,加泰罗尼亚人从不认为是西班牙的一员。
“只要跟我站在一起,巴黎人就顾不上你。”珍妮一本正经道,“我可是英国佬,法国人的仇恨会被我吸引走。”她瞪了眼梅塞苔丝,“你可别抢我的乐趣。”
梅塞苔丝愣了下,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真有你的。”
顺了气,她又感叹:“难怪基督山伯爵喜欢您。”
珍妮的表情有点奇怪,想说什么却佯装喝茶。
第163章 第 163 章 蒙代戈夫人,能请您聊……
气氛冷得玩耍的孩子都注意到了。
珍妮对伽弗洛什说:“阁楼上有小秋千和小鸽子。”她对阿尔贝和颜悦色道, “你想喂鸽子吗?”
阿尔贝自喻是个小大人,对这种活动毫无兴趣,但伽弗洛什说:“那鸽子可聪明, 会按指示飞出不同形状。”
孩子们被芳汀带到阁楼里玩。
梅塞苔丝松了口气,满脸歉意:“我误会了您和基督山伯爵的关系,我以为你们是恋人。”
珍妮如遭雷击:“我以为你们是恋人。”
“我?”珍妮的表情转移到梅塞苔丝的脸上,“我结婚了。”
“……”珍妮盯着梅塞苔丝的眼睛, 后者很快恍然大悟:“我不是那种人。”她生气道,“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我不知道您有丈夫。”珍妮瞥了眼神父,“我以为您……”她比了个一大一小的手势, 其意不言而喻。
梅塞苔丝的表情变得十分奇怪, 有点欣喜, 但更多的是愧疚。
她默了会儿,下唇留下两道深印:“我们……”话音戛然而止,目光落到开始晃悠的茶水上, “只是朋友。”
不,可能连朋友都不算。
梅塞苔丝的眸光黯淡下来,抬头时的眼神也变得哀伤:“看到你出现在他身边时,我很高兴。时隔那么久,他也找到想共度一生的人。”
这话把珍妮说得锁骨以上变成红色。
她喜欢爱德蒙吗?
那肯定是喜欢的。
谁不喜欢在乐于助人又不求回报的英俊青年?
可她试探过爱德蒙的态度, 后者的回避明显到无需去猜, 连“销号”都干脆利落,完全不告诉她。
一想到这儿,珍妮的胸腔堵了口气, 又不能与人说道。
太痛苦了。
气氛又冷了下来。
“您后天有空吗?”神父担起破冰的重任,“我们可以去河边散步,顺便给孩子买一些书。”
“好!”梅塞苔丝说了个集合点, 离汤德斯公寓并不算远。
阿尔贝离开时依依不舍地握住伽弗洛什的手:“有空来我家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