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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现在,陆知行为什么又要这样说?
陆知行却絲毫不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什么不对,“怎么了?喂一个不可以嗎?”
柏初愣在原地,他不明白一个人怎么可以这么理直气壯的要求别人帮忙,而且是帮这种忙。
可他又想了想,他们两个才刚和好,上一秒和好,下一秒就拒絕感觉会不太好。
他摘下了一顆葡萄,喂到了陆知行的嘴里。
但是他联想到上一次陆知行咬到他的手指,他颇有些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他把葡萄像投篮一样扔到了陆知行的嘴里,手指快速地缩了回来。
陆知行感觉自己嗓子眼儿被砸到了。
“咳咳咳。”他装作痛苦的样子把葡萄吞下去,不停地咳嗽。
咳到柏初都觉得愧疚了。
柏初紧張地问,“怎么了?这么严重嗎?”
他有些后悔了,被咬一口就被咬一口呗,总好过把陆知行搞伤了。
“没什么。”陆知行摆摆手,过了一会儿,他看起来像是缓过来了,又说道:“你是不是怕我咬你的手,你才那样喂我吃的?”
被戳破了心思的柏初有些心虚,“我”
陆知行叹了口气,“你为什么那么想我,我之前真不是故意的,下一次你不想喂就不喂,不要再砸我嗓子眼了。”
柏初:……
他被说得一阵愧疚,悔不当初。
也是,他为什么要那么想陆知行。哪有aphla会故意去咬同类的手。
是他想太多了。
本着有错就要改正的原则,他道:“对不起,我不该那么想你的。”
他又拿起一顆葡萄,递到了陆知行的嘴边。
陆知行满足地張开嘴,然后把葡萄连带柏初的手指一起含在了嘴里。
他抬着头,冲着柏初眨眨眼,眼里满是笑意。
柏初只觉得手指一阵湿润,紧接着被一个柔软的东西輕轻触碰,很湿,很滑,很软,很热。
他像是被电了一样,全身酥麻无比。
当他意识到那是陆知行的舌头时,他的臉蹭一下就紅了,那份紅色顺着他的臉蔓延到脖子。
他整个人热得像是刚从桑拿房里出来一样。
柏初迅速把手指抽回来,他不可思议地看着陆知行,像是看到了外星人一样,一步步后退。
“你!你干什么!你不是说上次不是故意的吗?”
陆知行絲理直气壯道:“对呀,我上次不是故意的,但这次是故意的。”
“你!”柏初被这一番不要脸的言论给惊的一时说不出话来。
陆知行又逼近一步,“怎么了?我们两个刚和好,你又要绝交吗?”
柏初皱起眉。
他有些不能理解为什么在陆知行的嘴里,好像两个人绝交又和好是一件很随便的事。
当时他们两个绝交后,他真的難过了许久,有无数次想要去和陆之行聊一聊。
但每一次都又被对方的冷言冷语击退,连开头都说不出来。
包括这一次。
陆知行说要和他很好,他表面上风平浪静,但其实心里早就已经波涛汹涌,偷偷激动了好久。
而他选择首先说和好,也是考虑了很久。
一方面,他确实害怕陆知行做出一些举动,但最重要的还是他明白那种想要说出和好的话,又怕对方拒绝的心情。
可是为什么现在看陆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