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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她记不清母亲的长相,梦里的母亲容貌模糊,醒来后更是没有一丁点印象。
王红叶还在睡觉,周阿青睁开眼睛,感到神清气爽, 精力充沛。她揉了揉眼, 拭去眼角的分泌物, 忽然想到楼上的周娘子。
周娘子是个危险的人,却让她觉得她以前在什么地方见过。
是什么地方?周阿青想不起来了。
如果她记事后见过周娘子, 她敢肯定,她不会忘记这个女人。所以,假如她见过周娘子, 也是在记事之前。
有没有一种可能……
周娘子正是她想找到的亲娘?
猜测在心里浮现, 周阿青很快便否定了。
她的母亲对她很温柔,没有周娘子这么冷漠,虽然她们都姓周, 虽然她们岁数相仿,但周娘子跟她想象中的母亲实在太不一样了。
可是,万一呢?
周阿青一下子坐了起来,她有种冲动,要跑去周娘子面前,问对方是否丢过女儿,若丢了,女儿是不是小名阿青。
对,去问她!
周阿青迅速下决定,抓过衣服穿上,正要穿鞋,街上突然传来惊恐的尖叫。
“啊——”
“什么事?”王红叶立刻醒了,第一时间寻找周阿青。
“不知道,我出去看看。”
周阿青穿好鞋,三两下收拾好头发,带着弓箭走出房间。
被惊醒的人不止王红叶一个。
在尖叫之后,接着传来慌乱的动静,周阿青听到有人喊“死人了”,出了客店一看,大家也在张望。
老板起得比她早,已经拾掇妥当,说:“出事的应该是王秀才家,他老娘的叫声。”
为了知道王秀才怎么了,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他家里,只见一个男人硬挺挺地躺在床上,脖子上好大的伤口,早已断了气。空气中尽是潮湿的血腥味,混着雨后泥土的气息,勾起周阿青的回忆。
她晃晃头,将那些不好的回忆抛开,打量死人。
他长得面熟,再细看,竟是昨天在邻桌吃饭的男客甲,一个自称杀鸡都不忍心的男人。
人们站在房间门口,看着尸体,窃窃私语。
老板拉着周阿青的手混在人群里,她也记得昨天甲和他那几个朋友的对话,道:“昨天傍晚王秀才跟杨书生在我店里吃饭,我听杨书生讲过割脖子的话,可杨书生那话不是跟王秀才说的,是跟赵书生讲的。”
死了人,且死得蹊跷,凶手不知是谁,早有人去报官了。官差来了一趟,将嫌疑颇大的杨书生抓了去,是不是他杀的人,还得县官来审。
发生这么一件事,王红叶吓得不轻,见了个男的就悄悄用法术观察,生怕是夜里割人脖子的凶手。
周阿青固然不害怕,被这事打岔,也忘了找周娘子问个究竟。她跟王红叶吃了早饭,老板的侄媳妇侄儿就来到客店外,侄媳妇赶着一辆牛车,热情地邀请她们上车。
“六曲镇远着呢,坐车去能轻松点,不怕走得脚疼!”侄媳妇自我介绍道,“我姓欧阳,是个不常见的姓,我闺女跟我姓!你们叫我翠翠吧……”
她男人不说话,只是看。
周阿青两人上了牛车,到了城门,欧阳翠停车,大声吆喝,招揽去六曲镇的客人,要顺手赚一份路钱,王红叶才想起她们没给路费。
欧阳翠摆手:“你们住在姑姑店里,姑姑赚你们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