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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无力还钱,以田地作抵押的会被夺走田地。像县城高家、各村大小地主,不放贷如何能占有那么多田地?以自己做抵押的会失去自由,变成地主富户的仆人,被迫做工抵债。
“他们好大的胆子!”王红叶当然知道高利贷害人不浅。
她娘家本来也有田地,直到她该死的爷爷染上赌瘾,跟地主借了高利贷,才败落下来。
王红叶果断说道:“我马上要求借钱的人还钱!”
欧阳翠拉住她:“借钱的人没钱才会借钱,你去劝,他们未必听从。”又说,“田地虽然只分女子,可家家户户做主的依旧是男子。富户借钱,都是跟男子谈好借多少、何时还、还几分利,钱也是给男子,由男子决定怎么花用,与富户签下借据的却是女子。”
“我不管,他们不立刻还钱,我马上收回分给她们的田地!”王红叶冷笑一声,“没了田地,我看哪个富户肯借钱!”
“别,错不在她们。”欧阳翠跟她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收拾那些放印子钱的富户,不然还会有人找他们借钱,禁止也没有用。”
“那就先惩罚放贷的,再惩罚借钱的。”王红叶容不下这两种人,“要问娘娘吗?放贷的人如何惩罚?借钱的如何惩罚?”
“娘娘大约希望我们自行解决。”欧阳翠的心思更灵活,“放贷的必须严惩!娘娘分田地给大家,盼的是大家生活得更好,他们要大家背上高利贷,实在可恨!”
“聋瞎哑任选其一作惩罚?任选其二更好,我发现哑巴不算惩罚,只是说不出话罢了,堵嘴不许吃喝会死人。”王红叶琢磨,“堵嘴后从他们喉咙里开个口,让他们吃喝,这应该是个好办法。”
想象着嘴巴不能张开之人从外露的喉咙口灌入水和食物,欧阳翠觉得有些残忍:“还是让他们做哑巴吧,你不解气就让他们的嘴只能张开小缝,每日喝粥喝汤饱腹。”
“好!”王红叶拍手,“放贷的富户要大家为贷所困,罚他们每天喝稀的,不准说话,要么聋,要么瞎,知错能改的一个月后恢复,不改且犯错轻的一年后恢复,严重的三年后恢复。”
欧阳翠没意见。
惩罚就是要严厉,才能震慑不安分的人。
王红叶也恨借贷的人:“敢张嘴借高利贷的人,统统给我做哑巴,再也不许说话!眼瞎了不好干活,让他们做聋子!”
欧阳翠点头,接着说:“最后一个问题,借钱之人还钱,谁借钱给她们盖房子?”
王红叶说:“娘娘分田地之前,那些人怎么过的?分了田地反而缺钱,是真的缺还是假的缺?”
“少部分搬家的人缺钱,别的不清楚。”欧阳翠揉了揉眉心,“娘娘不缺钱,我们代娘娘借钱给急需用钱的人,利息随便收点,意思意思得了。”
事要一件件地做,欧阳翠放出消息,娘娘愿意借钱,一年一分利,即一百文钱借一年只需归还一百零一文,接近于白借。
顿时,急需钱的不急需钱的都动心了,很多人来问欧阳翠究竟,问他们能不能借,能借的话可以借多少。
欧阳翠告诉大家:“只借给女子,借钱的女子至少十五岁,要亲自来借。”
闻讯而来的男人大失所望,抱怨道:“田地不分男子,钱也不借男子,娘娘未免太偏心!”
“得了吧,以前田地全在你们男的手里,女的没得分,你们怎么不说苍天偏心?”当即有人反驳,“娘娘不好,你们何必租种娘娘的田地?”
世界不会总是旧模样。
分到田地后,一些女子挺直腰杆做人,心态也变了。
确切地说,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