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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吃饱撑的。
纠结中,宋昀忽然收到娘娘的邀请。
去学堂教书育人吗?
她,一个女子,教书育人?
没干过这样的事,宋昀不怎么犹豫就同意了。
知县丈夫知道后非常高兴,仿佛她得到娘娘的青睐等于他得到青睐。
她不悦地想,他怎么还没被老虎吃掉呢?怎么还没被吃掉!快点被吃掉啊!被吃掉被吃掉被吃掉!
念头在脑海里不断跳动,宋昀怀疑自己有点疯了。
她一脸平静地离开家,带着简单的行李去到神山学堂做老师,如同踏入另一片天地。
这里没有男子,一个也没有,就连烦人的蚊子都是母的。
宋昀看到别的老师在院子里晾晒衣服,定睛一看,那是贴身穿的衣裤,裤子上还染着经血。
对方却神色如常,丝毫不觉得贴身衣裤被看到是一件尴尬的事,说血迹洗不掉,反正穿在衣服里面没人看到,将就将就得了。
于是宋昀也不觉得尴尬了。
做女人,谁没几件染过经血的衣服?
有钱的洗不干净就扔,没钱的洗不干净照样穿,顶多找个隐蔽的地方晾晒。
不过,这位正在经期的老师邀请宋昀去娘娘庙上香,再次惊到宋昀。
她讶然询问:“经期也能进庙?”
对方也吃了一惊:“不能吗?”
宋昀说:“在我家乡不能,在这里不知道。”
对方思索:“娘娘肯定知晓女子有经期,神巫和庙祝都是女子,总不至于不许我进去拜神吧?嘿,能不能,去了便知。”
二人去娘娘庙,一路畅通无阻。
上香拜神后,她们从娘娘庙出来,相视了一眼,极有默契地哈哈大笑,互相牵起了手。
踏着夕阳的余晖,宋昀和朋友往回走,说:“我家乡的庙和祠堂不供奉娘娘,若是有经期女子进去,庙和祠堂会倒塌下来,变成废墟。”
“当真?”
“假!”
“你在经期进去过?语气这般肯定。”
宋昀笑了起来:“你猜。”
“肯定进去过的,不然你怎么知道?”
“我娘知道我的经期是哪天,不许我进去。我经期过了,带着沾染经血的手帕进去,随便擦了擦祖宗的神主牌。”宋昀的循规蹈矩仅止于表面,“他们说,这样做会导致家族败落,可惜也是假的。”
“哎,你好好的手帕不得被神主牌弄脏!”朋友更关心手帕。
“是啊,神主牌落灰了,我的手帕要不得了。”宋昀惋惜,“手帕上有我绣的花。”
“你会绣花?好厉害的本事,我拿到针线总会不小心扎伤自己。”
“绣花不算什么本事。”
宋昀的手指也被绣花针扎过,故意挤出血给娘看,以为这样能免于学习绣花。结果娘责怪她笨手笨脚,让她拿针小心点,该绣的花还得绣,不能偷懒。
有时,宋昀会羡慕不必学这学那的丫鬟。
但丫鬟也有自己的不得已,还是随意飞进飞出院子的小鸟更让人心生向往。
她眺望远方山峦,深呼吸,闻到风中淡淡的桂花香,不由得放松下来。
这里不是家乡。
她不再是困守家宅之内的女孩,不必羡慕飞鸟。
朋友叫龙珍,紫云县人,丈夫嗜酒,醉酒后打人,她苦不堪言。直到虎神显威名,她才得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