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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花见月看了一眼手机,幽幽道,“工作……工作又来了。”
松田阵平叹气,“生日也要处理工作吗?”
“没办法的啊,十分钟。”花见月起身上楼,“我十分钟就下来,哈罗就拜托你看一下了松田君。”
松田阵平那句我陪你还没说出来就听见了花见月的话,他哽住的看向旁边的哈罗,抬手揉了揉狗头,“算了,不打扰他吧。”
花见月把资料传送过去之后看向窗外。
现在也还在下雪,站在窗边甚至能听见大雪簌簌往下掉的声音。
花见月在窗户上哈了口气,慢慢地写下Gin三个字母,又飞快的擦掉。
他的脸贴着冰凉的玻璃,轻声说,“系统,我知道他不是个好人,但这和我想他好好活着也很矛盾吗?”
系统沉默许久才道,【不矛盾,你对他有感情。】
花见月恍然,“感情吗……”
他捂上自己心脏的位置,心跳还是平缓的,没有太大波动的,“即便是有感情,但也算不上很深刻对吧?要不然知道他死去的时候,我为什么没哭呢?”
那个时候降谷零说,“没有出来的人,是琴酒。”
开什么玩笑呢,当时花见月还这么想着,琴酒这个人怎么可能会死啊?
“难过的话就哭吧。”降谷零那么紧的抱着花见月,“小月,可以哭的,我知道你很难过。”
难过吗?花见月张了张嘴没能说出话,但是也没有哭,他的眼睛很是干涩。
小时候他是一个很爱哭的人,不管是磕到还是碰到,撅起嘴巴就哭。但那个时候他却哭不出来。
他想,人家都说祸害遗千年,琴酒这样的人,肯定死不了了的。
他这么笃定着的想法在系统说没有检测到目标的时候不那么坚定了,而现在,已经过去了很久,琴酒依旧没有出现,花见月似乎已经接受了这个现实。
偶尔他会想,啊,原来琴酒真的不在了啊。
但好像也没有给他的生活造成多少影响,他有时候会看着手机短讯发呆,那是琴酒最后给他发送的消息。
琴酒说:【我喜欢你。】
如此坦诚的和他说喜欢了,但只是在手机上说的。
琴酒说:【这次顺利的话,我能一直留在你身边,我很期待。】
这是琴酒第一次说出期待之类的话,但很遗憾的是,这个期待的确永远都变成了期待。
琴酒这样的人怎么会死呢?花见月这么想着,他都没有亲眼看到,或许那家伙就在某个地方好好的活着。
“小月。”赤井秀一敲了敲门,“不下楼吗?”
花见月抬眸看过去,有些惊讶,“你什么时候到的?”
“刚刚。”赤井秀一说,“飞机稍微有些晚点了,否则我可以早些到的。”
花见月咦惹了一声,他站起身朝赤井秀一走过去,“你的衣服好像有点湿了,要换衣服吗?”
靠近了,花见月才闻到了赤井秀一身上的香水味,冷调的木质香,是他送的那一瓶。
赤井秀一轻轻拍了拍肩膀上雪花化成的水珠,开口,“我申请了长驻米花町。”
花见月抬眸。
“……不过你知道的,隔壁工藤家那个高中生侦探回来了,我不能住他家了。”赤井秀一微微弯腰,“我可以住在你这里吗?我能打扫卫生,洗碗做饭,还可以付房租。”
花见月极快的眨了眨眸子,笑盈盈的,“当然,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