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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雨水将眼泪抹了,支吾的说。“那小子,就是刘明辉,前两天还托人给俺递了话,说想和俺交个朋友,还说周末一起约着,去镇上文化站看录像。”
季桦:“”
季老幺:“”
王翠花等婶娘:“”
季长安的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手指关节捏得发白。
“看录像?雨水才多大?他一个小流氓,安的什么心!”
“谁说不是呢!”
老赵头还没有走,而是留在老季家吃饭,顺便商量事情。
这时候的他,把烟袋杆子往旁边一放,身子又往前倾了倾,声音压得更低,像怕惊扰了什么。
“俺闺女说,那刘明辉在学校里就不是个踏实念书的,仗着老子那点权势,专爱往那些脸皮薄、家境又寻常的女学生跟前凑。”
“老哥,别嫌弃弟弟说话难听。你们老季家以前穷得哦,那是几个人共穿一条裤子。现在好了,海外的富豪亲戚找回来了。现在的日子,和以前可没有可比性。再说雨水这闺女,模样好,性子又软和,只是年龄小,但这年龄小不是一直有童养媳的说法嘛,先订婚,等年龄大了再结婚这样的事情,又不是没有。”
不得不说,老赵头说得在理,但是煽风点火的劲儿,真的不比一般人差。
这不,听了他一席话,季长安的火,燃烧得那叫一个旺。不止季长安,其实每个季家人,都觉得一股邪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季老幺“嚯”地站起来,板凳腿在泥地上划出刺耳的一声。“他敢!老子现在就去弄死他。”
“季爱民,你该你老子冷静点!”季长安呵斥道,“做事要有脑子,不能想一出是一出。”
这龟儿子,把人打得半死不活就成了,还弄死弄死刘明辉,难道他季老幺,就不会把命陪了?
“现在法治社会,做事情要讲章程。”
季长安警告说。“这无凭无据,你找上门去怎么说,人家一句‘小孩子交个朋友’,就能把你堵回来!再说,他爹是粮站副主任,咱庄稼户,平白得罪不起啊!”
季桦倒没有很激动,而是很冷静的等下文。
果不其然,在季老幺胸口剧烈起伏,眼睛瞪得通红的时候,季长安开口了。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透着无奈和一丝精明。“硬碰不得,所以呢,咱们先礼后兵。”
“俺拼了这条老命,也得剁了他的爪子!”季老幺放狠话,又道。“放心,俺知道怎么做,先前俺就想好该怎么做。”
“翠花,你手艺好,去做饭。”季长安吩咐道,又说。“桦哥儿啊,这次的事情,你不要插手。你插手的话,兴致就变了。”
季长安语重心长的说:“俺可不想好好的,就被人说‘狗仗人势’。”
季桦:“哪有自己说自己是狗的。”
“是这个道理。”季长安点头,又道。“他们要讲道理,俺一家子就跟他们好好讲道理。至于俺一家子讲的道理,他们听不听,是他们的事。反正道理俺一家子是讲了,接下来就该上‘礼’了。”
季桦受益匪浅的颔首,表示懂了。
接下来,老季一大家子开开心心的吃饭,老赵头见此,吃完饭后倒也开开心心的回去,等着看刘明辉人为的报应。
其实也没有拖很久,就两三天,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季桦听到了有关刘明辉大白天走路,因为左脚踩到右脚的关系,摔倒把腿给摔断了。
“咦,真倒霉。”季桦感叹。“看来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