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玩县令模拟器被围观了

2、游戏面板(3/5)

颊上胭脂般染开病态的潮红,一路漫烧至耳廓。

那双平日里清亮含笑的眼,此刻被汹涌的生理泪水逼得只能紧闭或艰难地眯开一丝缝隙,长睫不住颤动,被溢出的水汽濡湿成一绺一绺。

每一次胸腔的起伏都伴随着拉风箱般粗粝的嘶鸣,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断裂。

薄薄衣衫下,胸膛剧烈起伏,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份震颤。

一直静默如影子般的木白,被这突发状况惊得瞳孔一缩。

几乎是本能反应,他身形一闪就窜到桌前,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带着股如雷霆万钧般的力道,快准狠地拍在李景安因痉挛而弓起的脊背上——

啪——

一声闷响。

李景安那原本还在剧烈扑腾的上半身,被这股巨力硬生生摁回了冰冷的桌。

剧烈的震荡反让肺腑里要命的气流骤然岔开,骇人的剧咳立时止息。

李景安就这么弯折个腰,将整个胸腔贴紧桌面,舌尖半吐在唇外,蒙着一层水雾的眸子圆睁着,容色一片茫然。

木白见状,手掌瞬间僵停在半空。

方才触掌之下的嶙峋与脆弱、透过衣衫感受到的惊人热度与细微震颤,后知后觉地沿着指尖烧灼上来。

他的眼底掠过一丝措手不及的错愕和心虚。

他刚刚……手下重了?

木白的指节微微蜷缩了一下,缓慢而僵硬地收回手,嘴唇嗫嚅了一下:“……没事儿吧?”

李景安闻言,单薄的身子一颤,眼睛一眨——

几颗水珠挣脱了浓密睫毛的禁锢,沿着泛红的眼尾滚滚而下,在灼烫的皮肤上蜿蜒出湿亮的痕。

他胡乱地用手背抹了一把脸上纵横的水渍晃晃悠悠地坐直。

“……没事儿。就是……”他顿了顿,声音沙沙的,好似连抱怨的力气都没有了,“被这些账本子气着了。”

说完,他竟牵动嘴角,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轻,带着几分利落的气性,衬得眼角未褪的薄红更艳三分。

木白心头毫无防备地被什么东西猛地一撞,呼吸骤然卡在喉间。

“有问题。”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僵硬地从喉咙里挤出这三个字。

他有些狼狈地挪开了眼,目光仓促地钉在墙角模糊的阴影里。

他硬生生转开话题,声音刻意压得又冷又沉,带着一种欲盖弥彰的笃定:“……整个县城都有问题。”

李景安闻言,瞄了一眼顶头那排惨不忍睹的面板,苦笑不已。

这不纯纯的废话么?

繁荣度?早就躺平了!

粮仓?耗子进去都得哭着出来!

矿藏?鬼影子都没一个!

医疗?基本靠命硬!

最吓人的是那个民心值,血红的“危”字亮得快闪瞎他的眼睛了。

此时此刻的他简直是坐在火药桶上——稍微有点火星子,他这“李县令”立马就能喜提“滚蛋县令”成就,gameover。

李景安此刻心里门儿清,要想翻盘,只有赶紧推广他刚到手的神稻,开荒种田,把前任留下的天坑填了。

但这事儿一个人干不了,得有人信他,听他的。

可偏偏前任县太爷跑路的“壮举”,显然已经把民众对官府的信任彻底榨干碾碎。

他现在这副“新官”面孔贸然出现在街头巷尾,别说安抚了,怕是连个基础的同情分都捞不着。

搞不好还会被当成又一个来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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