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玩县令模拟器被围观了

10、失魂落魄小药丸(3/5)

抽气。

"嗬……嗬……"

他张着嘴直喘粗气,额角的汗珠子顺着皱纹往下淌,滴在青石板上"啪嗒"作响。

可那股邪火偏要往上冲,烧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的老孙头院墙都在晃。

胃里突然翻涌上来酸水,张贵扶着院墙猛地弯下腰,破碎的干呕声还没脱出口——

脑子里“嗡”的一声,无数他早已遗忘或刻意埋葬的肮脏事,如同开了闸的臭水沟,哗啦啦全从嘴巴里涌了出来,臭不可闻。

“我有罪啊——!”

一声凄厉得不似人声的哭嚎猛地炸开,惊得附近屋檐下打盹的野猫“嗷呜”一声窜逃。

张贵“噗通”跪在冰凉的石板上,额头不要命似的往地上磕,咚咚作响,血印子混着鼻涕眼泪糊了满脸。

他不管不顾,对着黑黢黢的巷子嘶声力竭地忏悔,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传得老远:

“我……我昧了赵寡妇家三亩上好的水田啊!那是她男人拿命换来的!”

“我……我加征‘修桥税’,钱都进了我的腰包,桥影子都没见着!”

“我……我收了钱,把告状的陈铁匠儿子硬生生打成残废!”

“我,我还占了那老穷民陈长顺的女儿!得手了,还不知珍惜,如今就关在那地窖里,不知道死活了。”

“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该下油锅啊——!”

一扇扇黑漆漆的窗户后面,瞬间亮起了豆大的油灯光。

窗户纸被手指头悄悄捅破,无数双眼睛惊疑又愤恨地盯着街上那个癫狂的身影。

“呸!天杀的!”

巷尾传来压抑的啐声,是卖茶水的刘老汉,他的小茶摊就是被张贵的小舅子硬生生占去的。

“真知道罪过,去衙门投案啊!在这嚎丧顶个屁用!”

斜对门开杂货铺的李二胆子大些,隔着窗户吼了一嗓子,声音带着压抑多年的恨。

“衙门?”

立刻有人接腔,是住在城隍庙边的孤老张头,声音嘶哑。

“那衙门儿跟他穿一条裤子!早沆瀣一气,烂到根儿了!去了也是羊入虎口!”

张贵听见议论,猛地抬头,脸上血泪模糊,眼神却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透着股诡异的狂热:“不……不一样!新来的……李县令……他……他厉害!他不收钱!我看不透他……他跟我们……不是一路的!”

这话像块烧红的烙铁,烫得所有偷听的人心头一颤。

刘老实家中的事情没防着人,县太爷助他的事情传的到处都是。

难不成真来了个好官?

“那你倒是去啊!”一个年轻的声音喊道,是常在码头扛活的孙大壮,“去县衙自首!让大伙儿都瞧瞧,那新县令到底是青天还是王八蛋!是真不是一窝,还是搁这儿演戏呢?”

“对!去!我们跟你去!给你‘作证’!”

几个平日里被盘剥得最狠的汉子按捺不住,推开吱呀作响的院门,站到了昏暗的街上,手里还拎着扁担、柴刀,眼神像刀子。

“好……好!我去!我去自首!”

张贵挣扎着爬起来,像条被抽了筋的癞皮狗,踉踉跄跄往县衙方向跑去。

“我罪孽深重……需要人证!谁来……谁来作证?!”

孙大壮啐了一口,招呼着几个相熟的汉子,不远不近地跟了上去。

更多的门悄悄打开,无声的人流汇入夜色,沉默地涌向县衙,像一股压抑已久的暗潮。

“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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