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嫁公府

20、第 20 章(6/7)

p> 老太太呵斥了一句,贺知砚抬手擦了擦脸上的冷汗,扶着柳姨娘的胳膊咬牙站了起来。

“母亲怎么来了?”

他捂着肚腹站着,脸色黑沉的不像话,昨晚的醉意被长媳一脚踹了个一干二净,此时他神思清醒得很,看见老太太,不由不自在地甩了甩袍袖。

老太太叹了口气,道:“这院里都吵闹成这样了,我不瞎也不聋,还能不知道?你既还叫我一声母亲,就听我一句话,今天的事就到此为止,莫要再闹了。”

贺知砚摸了摸隐隐作痛的肋骨,突然吃痛嘶了一声,柳姨娘搀扶着他,忙道:“老太太,您老人家看看,世子爷都被大少奶奶打成什么样了?她一而再再而三犯错,无法无天不懂规矩,别说是我们公府之家,就是小门小户,也没有儿媳妇打公爹的道理!这事不能就这样轻易翻篇,您得罚她啊!”

老太太看了眼姜忆安,便见她不慌不忙地走过来行了个礼,脸上既无愧意也无忐忑,而是很平静地解释道:“祖母,公爹先是踹了婆母一脚,儿媳后又踹了公爹一脚,一脚抵一脚,扯平了。”

柳姨娘冷笑了几声,道:“大少奶奶可真是会算账,世子爷原没多少力气,不过轻轻踢了太太一脚,你倒好,直接一脚将世子爷踹了三丈远,如何能扯平了?”

老太太看了她一眼,转头问旁边的丫鬟:“这事是缘何而起?到底是为的什么缘故?”

崔氏本躲在一旁,见老太太来了,便忙凑了过来,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高声道:“原是大少奶奶先打伤了姨娘的狸奴,才生出了这一系列的事端来。”

狸奴的事还没掰扯清楚,姜忆安正要开口,院外突地响起了沉稳的脚步声。

她微微一愣,循声向院门处看去。

石松等人抬着步辇稳步走进院中,贺晋远高面无表情地坐在步辇上,覆着双眸的黑色缎带随风拂动。

他下了步辇,负手立在院中,面朝着老太太的方向行了一礼,道:“祖母,孙儿来迟了。听说父亲因为娘子伤了姨娘的狸奴要罚她,孙儿来此,便是为了做证。当时娘子动手捉了狸奴,是因为狸奴扑咬孙儿在先,而娘子捉了它以后,并没有伤它分毫便放它离去。狸奴受伤,并非是娘子所为,而是想必有其他缘故,父亲误会了。”

贺世子吃痛捂着肚腹,舔了舔牙根只觉一股血腥味溢出,竟往地上呸出一口带血的痰沫来。

门牙差点被儿媳踹掉两颗,他眼前一黑,气得额上青筋乱蹦,差点喘不过气来!

他手指抖了几抖,指着贺晋远斥道:“你做证有什么用?你自然是偏向她的!说不定就是你们俩一伙打伤了狸奴,我不相信!你老子被她一脚踹出血来,今天我倒是要告诉你,这等悍妇国公府是容不下了,你立刻休了她,把她赶出府去!”

一语落下,整个院子突然安静下来,众人面面相觑。

刚嫁进国公府来不到三天的长孙媳就要被休出门,这可是满京城都没听说过的事!

围观的人神情各异,崔氏拿帕子掩着唇暗笑,谢氏搀着老太太不做声,江夫人被踹伤了腿坐在台阶上动弹不得,听见这话无力地捂住了脸,眼泪顺着指缝汩汩流了下来。

只有姜忆安毫不在意公爹的话,双手抱臂悠闲地靠在廊柱旁,微微挑眉看向贺晋远,

像是察觉到她凝视他的视线,贺晋远突然朝她的方向微微偏过头去。

他面朝着她的方向,神色平静而坚定地开口:“父亲,恕儿子不能遵命。娘子没有任何有错处,分明是父亲冤枉了她,父亲理当向娘子道歉,而不是逼着儿子休妻。”

顿了顿,他掷地有声地道:“儿子还要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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