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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立刻又让儿媳宋氏再倒一竹杯酒来,亲自端着酒走到姜忆安身旁,低声笑说:“大少奶奶,我来给你敬杯酒,你可一定得喝!大少爷命硬克妻,我瞧着你却没事,你可别觉得婶子说话不中听,婶子也是好心提醒你,这命硬的人,不光婚前克妻,婚后也会克,你要注意着点”
姜忆安纤细的手指捏紧了杯沿,用力到指节泛白。
徐夫人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突然,姜忆安轻嗤一声霍然起身,清凌凌的眼神盯着她,道:“我不爱饮酒,但既然婶子这么有兴致喝酒,我就给大家耍一耍刀助助兴吧!”
说完,她的视线在桌案上扫过,手腕倏地一挥,便将案上一把切分炙豚的尖细长刀拎在了手里。
徐夫人吃惊地怔在原地。
尖刀在姜忆安掌心中上转了几转,只听划破空气的锐响突然响起,一抹泛着寒意的银光在众人眼前闪过!
铎的一声,尖刀不偏不倚地插/进了旁边的红漆木柱上。
刀刃入木三分,发出清脆的铮鸣声。
花厅内霎时安静下来,众人的视线齐齐落在那把轻微震动的尖刀上,眼神中俱是震惊。
徐夫人张了张嘴,怔怔看了眼姜忆安,再看一眼那把刺入木柱上的尖刀,也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姜忆安冷笑了笑,视线落在她的脸上,道:“我在老家杀猪卖肉,平时无事也会练一练刀法,婶子若是觉得不尽兴,我再比划比划?”
徐夫人头皮一紧,讪讪笑了笑,道:“尽兴了。”
姜忆安斜睨她一眼,低声道:“既然尽兴了,还请婶子管着点自己的嘴,命硬克妻的话,我不想再听到第二遍。”
徐夫人抿了抿嘴没说话,一张脸变得黑如锅底。
注意到徐夫人难堪的脸色,世子妃陈氏沉吟片刻,提醒道:“姜少夫人刀法不错,可若是伤到人就不好了,莫要再耍了。今日宴会,本就是女眷们聚在一起玩闹的,饮酒易醉,把酒撤下,我们喝些果酿就好了。”
谢氏闻言,便让人将酒都撤了下去,徐夫人闭嘴坐会席位上,直到宴席接近尾声,都没再说一句话。
宴席过后,老太太便携了秦老太太与李老太太去荣禧堂说话。
谢氏已在锦翠园的大戏楼备好了戏班,便与想听戏的周夫人、世子妃和其余几位夫人一道去戏楼听戏。
至于剩下的太太小姐们,则在锦翠园里随便逛逛,欣赏园子里的景致。
到了锦翠园,徐夫人便向柳姨娘招了招手,两人坐在钓鱼的亭子里,让丫鬟上了些酒水,边吃边聊。
徐夫人喝了一杯酒,恨恨捏着帕子,道:“姨娘,你那长媳真是可恨,她方才哪是在耍刀,分明是在吓唬我!”
柳姨娘慢条斯理地抿了口酒,道:“她一贯如此,强横惯了的,说出去你都不一定敢信,她连世子爷都敢打呢!”
徐夫人惊得哎呦了一声,把酒盏搁下,连声道:“她真这么过分,那岂不是连你这个姨娘也不放在眼里了?”
别府的夫人有对柳姨娘翻过白眼的,想着她不过是个得宠的妾室,与她说话是在自降身份,可徐夫人却不是,因她知道那世子爷根本没把那江夫人放在眼里,心里只喜欢这个妾室,加之与江夫人有了儿女退婚的旧怨,所以与柳姨娘颇有话说。
柳姨娘冷笑着扶了扶鬓边的发钗,压低声音道:“别说是我,府里的各位主子,她都不放在眼里的。”
徐夫人惊叹一回,想了想,暗暗咬紧了牙,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