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65(24/28)
于是众人再次举杯尝酒,酒过一巡,姜忆安似笑非笑看了一眼姜老爷,道:“爹,都说这苏清酒好,到底好在哪里?还请爹说一说,让我长长见识。”
姜老爷十分意外,难得长女今日如此孝顺,又如此向他虚心请教,再者,在两个女婿面前,也有意卖弄自己一番这方面的学问,便沉着地捋了捋胡须,清清嗓子道:“苏清酒醇香绵长,关键在它的工序上,需得九次蒸煮、八次加曲、七次取酒,才能酿出口感独特的酒来。”
姜忆安暗自摇了摇头。
她爹半懂不懂的,苏清酒的关键之处在于原料配方,而不是什么工序。
不过,她也没必要纠正,便顺着他的话问:“这么好的酒,为什么咱们家酒坊不产了?”
说到这个,姜老爷便叹了口气。
酒坊的生意,都全部由陈管家打理,他一向不会过问,但之所以停产了苏清酒,其中原因他还是知晓的。
“还不是因为你亲娘没了后,那酒坊的老伙计也纷纷离开,这酿酒的方子和手艺只传承了三五分,所以才改成了菊花酒。”
提到死去的苏氏,罗氏便更加不自在,脸色也微微变了,提醒道:“老爷,过去的事不要再说了,今天一家人聚在一起高高兴兴的,说些别的吧。”
姜老爷点了点头,暗悔自己一时多嘴,这大喜的日子,实在不适合提起早逝的发妻,便瞪了一眼长女,道:“好了,吃酒吃菜,莫要多嘴再说了。”
贺晋远不动声色地抿了口酒。
搁下酒盏后,他唇角勾起一抹极浅的笑意,微微偏首看向身旁的夏世子,温声道:“妹夫见多识广,应该也听说过苏清酒吧?”
夏鸿宝点了点头,笑说:“大哥,你别说,小弟还真听说过这酒。先前与几个好友聚会,有人拿出过一坛珍藏的苏清酒品尝,小弟也喝过几盏。没想到,这酒竟是先前岳父家中酒坊所产的,实在让人意外。”
贺晋远微笑点了点头。
夏鸿宝到底是高门大户出身的世家公子,什么好酒应该都见识过,若是没见过,才算奇怪。
“哦,不知妹夫何时那次喝的酒,与这次珍藏十多年的酒相比,滋味如何?”
“小弟觉得,那自然是这坛酒更好。京都原来有八大名酒,这苏清酒可算是其中一种”
只消提起这个话头,夏世子便侃侃而谈起来。
说话间,他时不时挠了几下腿根的痒处,这动作很是隐蔽,旁人根本看不到,但贺晋远与他相距很近,且耳力极其敏锐,便不由拧起了眉头。
待酒过三巡,席间的气氛越发热络起来,姜老爷与两个女婿频频举杯时,姜忆安则另提了一坛苏清酒,去了隔壁的偏厅。
侯府的嬷嬷们都坐在这里吃席,因只隔了一堵墙,也隐约听到了花厅里盛赞苏清酒的声音,有个眼尖些的嬷嬷看到她提着酒过来,便笑问:“这可是方才姜老爷和我们家世子爷提到的好酒?”
姜忆安笑道:“正是这苏清酒。天气寒凉,嬷嬷们今日大老远老一趟,都辛苦了,一定要每人痛喝两碗去去寒气。”
这等好酒,嬷嬷们早就听得心痒痒了,岂有不想尝尝的?
姜忆安笑着启开酒封,亲自为嬷嬷们倒酒,那些嬷嬷们连忙推辞,“哎呦,大少奶奶,我们是什么身份,怎能让你受累倒酒?”
“嬷嬷们只管好生坐着,来了姜家就都是客人,今日只管吃酒,不分什么主子下人。”
说话间,姜忆安已为嬷嬷们每人倒了满满一盏。
得了这样的体面与敬重,侯府嬷嬷个个眉开眼笑,道:“大少奶奶,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