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酸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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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情不愿地吐出两个字,“发小。”

梁问夏当然不会傻乎乎地告诉室友们:我跟他亲过嘴,跟他躺一张床上睡过觉,玩过他的大兄弟。他喜欢我,我喜欢他。

她只会说:“就是一起长大的,没什么特别。”

第29章 可以抱一下吗?

陶慧君和沈姿栀秒懂, 默契看向对方,拖长尾调“哦”了声,调侃意味明显。

沈姿栀翻译:“青梅竹马。”

陶慧君接话:“两小无猜。”

女孩子的快乐就这么简单, 除去时而欢喜时而烦恼的恋爱,就剩八卦朋友的感情史最提神得劲, 那是最开心最快乐,能一直说不带停歇的事。

梁问夏没料想到,就这室友们都还不消停,还要继续追问。也不知道她们怎么就凭“发小”二字, 联想得那么远的。

陶慧君激动地问:“他是不是喜欢你?”

沈姿栀帮忙回答:“肯定是, 他看夏夏的眼神那叫一个脏。”

“脏?什么意思?”梁问夏第一次听见这么新鲜的形容词。

“就是喜欢得不要不要的意思。”沈姿栀笑得意味深长。

“……”梁问夏真没觉得秦之屿看她的眼神,跟看别人有什么不同,“他就长那样, 看我跟看花看草没区别, 跟看猫猫看狗狗也没区别。”

“夏夏,脏字往龌龊了说, 也代表眼神开车。眼神开车你懂的, 就是……”沈姿栀溜圆的眼珠轱辘一转,捂着嘴很小声告诉她,“那个。”

被寝室的“大染缸”腐蚀一个多月了,梁问夏秒懂那个是哪个。

脸颊晕着的粉色比之前深了些, 没好气地拍了下胡说八道的姑娘脑袋,“什么乱七八糟的, 不许乱说。你开过车?知道什么是开车?没开过车的都不叫知道开车。”

“你是当局者迷,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陶慧君是急性子,一直问不出答案都快急死了,“夏夏, 你这么聪明不可能看不出来,你肯定知道。”

“他是不是喜欢你?”她接连问了三个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快当告诉我们嘛~”

“可能是吧!”梁问夏不自在地伸手摸了摸耳垂,语气有些底气不足。

虽说是确定的事,但她没有正儿八经地问过秦之屿,秦之屿也没有正儿八经地跟她告过白,没有正儿八经地对她说一句喜欢。

“啊……那就是了。”陶慧君尖叫起来。

沈姿栀也跟着尖叫,“啊……是了是了。”

陈西稳重没尖叫,不合时宜地冒出一句:“我突然想到一首诗。”

“哪首?”

没由来的,梁问夏猜到陈西说的是哪有诗。全身像过电,被吓得一激灵,欲起身捂她嘴,“不许说。”

沈姿栀抱住梁问夏,给陈西使眼色,“快说。”

陈西轻咳一声,语速缓慢,嗓音带笑,“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千里,两小无嫌猜。”[注]

梁问夏满脸绯红,“蹭”一下站起身握起拳头去打陈西,“哎呀”一声:“你怎么这么讨厌,烦死了。”

又指指笑得东倒西歪的另外两人,“你们也讨厌,都讨厌。”

她说完拨开沈姿栀,抄起自己的书和电脑快步逃走。一个两个的,三个四个的,都可烦人。

*

出了教学楼,梁问夏一眼看见站在石梯下的秦之屿,眉心跳了跳,心脏也快速地蹦哒了几下。

她又一次肯定狗东西的脑子进水了。宁愿在那傻站一两小时都不知道回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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