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酸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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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之屿被嫌弃惯了,被说恶心一点也不在意,在意也拿她没办法。虽然知道不可能,但他还是想听梁问夏说想他,“梁问夏,说你想我。”

梁问夏“呵”了声,觉得他异想天开,“你觉得可能吗?青天白日做上梦了?”

“说你想我。”秦之屿坚持,“一句,就一句。”

“你求我。”

“…求你。”

又不是没求过,开了这个头,求一次跟求几次没区别。秦之屿在心里安慰自己。

“我求你。”

奸计得逞,梁问夏狡黠一笑,直接了当地告诉他,“我不想你。”

不管她说什么,秦之屿都听不进去,不依不饶,执着得很,“说你想我。”

“我不想你。”

“说你想我。”

“你这么讨厌,我为什么要想你?”梁问夏是绝对不会说想他的,她只会控诉他,“秦之屿,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过分?”

“你也过分。”秦之屿右手按在她后脑勺,抬手轻抚她光滑柔顺的长卷发,柔声控诉这一个月她对他做的那些过分的事,“电话不接,消息不回,拖黑我。还说要跟我绝交。”

缓慢放开她,秦之屿双手捧起她的脸,漆黑眼眸跟她对视良久。再开口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梁问夏,整整四十六天,你莫名其妙不理我,对我冷暴力,情感和精神双重霸凌我。”

梁问夏没被他不讲理的控诉绕懵,脑子清醒好使,“我?霸凌你?还情感和精神双重霸凌?你要不要脸?脸呢?丢犄角旮旯不要了?”

话音刚落又立马补充,纠正他的用词不对,“还有,没文化就多读书,不认字就去翻字典,不懂网络用语就多上网。冷暴力这个词,能用在我跟你身上?”

恋爱中的情侣,一方无理由地不理另一方的行为,才称得上冷暴力。她跟他这样的,只能算单纯的——绝交。

“怎么不能?”秦之屿一本正经,说得认真。他和她是还没谈,但早晚的事。

没心思没耐心跟他争论能还是不能这个问题,梁问夏想听的也不是他的一通控诉,打开他扶在脸侧的手,“秦之屿,你这趟回国就是来跟我……”

听出她又不高兴,秦之屿不敢让她把话说完,怕被她赶出去。现在的梁问夏,十分之不讲道理。虽然她就没跟他讲过理,但现在的不讲理,是前所未有、无厘头的“不讲理”。

他耐着性子,好脾气道:“梁问夏,我坐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回来,是因为我真的很想你,也是回来跟你道歉。”

“对不起。”他这次是真心实意的道歉,不是以往那些被逼无奈,被压迫下的不情不愿。

而且他觉得道歉得当面说才有诚意,“昨晚的事是我有错在先,我不该凶你吼你,不该说你幼稚。问夏,你不理我,连着一个多月都不理我,还把我拉进黑名单。我好容易联系上你,你又说要跟我绝交,我一着急,就口不择言了。”

秦之屿再次道歉,“对不起。”

以前最喜欢秦之屿跟她低头道歉、认错、说对不起的梁问夏,现在却非常不喜欢,甚至有些讨厌他总是这样无原则的道歉。

最近这两三个月,他说多少句对不起了?她要的是他一句不痛不痒的道歉吗?

眉心皱起,神色明显不耐,“你为什么老说对不起?”

“秦之屿,我不喜欢你说对不起。”她不想再扯那些弯弯绕绕,明确告诉他,“请你以后不要再说,我不喜欢从你嘴里冒出对不起这三个字,讨厌你对我说对不起这三个字。”

这话把秦之屿弄懵了。从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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