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酸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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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需要你接,我又不是找不到路。”

“可是我想早点见到你。”秦之屿说完又剧烈咳嗽起来。

梁问夏眉心紧皱,问他:“你看医生了没有?”

“看了。”

“医生怎么说?”

“轻度肺炎。”秦之屿隔了几秒才说,说话音量也随之减小。原本没打算说实话,不是怕被她骂,是怕她生气。

梁问夏确实很生气,“秦之屿,你是……”想狠狠骂他一顿,话到嘴边又舍不得,他都生病了,肺炎呢,肯定很难受。骂他一顿他又不能立刻好起来。

“现在有人照顾你吗?”

秦之屿老老实实地回答,“医生开了药,我吃了。这会儿在家里躺着。”

那就好。

梁问夏挂了电话,起床收拾行李,对室友们说:“秦之屿生病了,我去看他。”

“可是……”沈姿栀下床穿鞋,想告诉她美国这几天暴雪,京市也是,航班应该飞不了。陶慧君拉了下她的手,眼神示意她别说,转而对梁问夏说:“注意安全。”

陈西也说:“夏夏,注意安全。”

“好。”

梁问夏跟她们一一拥抱,然后开车去机场。最近几天大雪,天气不好,很多航班都延误了,飞加州的全部在列。

秦之屿打来电话,说美国这几天有暴雪,叫她先别来,不安全。他过几天回京市看她,“问夏,听话好吗?我会担心你。”

“我等等看,如果实在飞不了,我就回家。”梁问夏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想:这一趟我一定要去。当然知道危险,当然知道不理智,当然知道这样做很任性。她很少任性,思念催动了她体内的任性因子,就想任性这么一次。

六个多月的想念太浓重,她太想秦之屿了,迫切地想要见到他。心里空了一块儿的地方,只有秦之屿能填满。朋友和她自己尚且还做不到。

心急如焚,焦虑慌张地在候机室等了近六个小时,好不容易能飞了,中途又因为雪太大,备降旧金山国际机场,导致本应凌晨抵达的航班推迟了九个小时。

折腾了三十多个小时,一路奔波,梁问夏站在秦之屿公寓门口时,无比狼狈。头发凌乱,面容疲惫,饥肠辘辘,又饿又累到身体都站不直。

她第一次体会到见一个人会如此辛苦,但她没有觉得苦,心里甚至是甜的。她来见的人是秦之屿,是她喜欢的人,是她的男朋友。

为他多辛苦都值得,她心甘情愿。

人的一生总要有这么一次,为一个值得的人,奋不顾身一次。

第64章 什么叫没有说的必要?……

秦之屿打开门, 还没看清梁问夏的样子,她就朝他扑了过来,很用力地抱住他。什么话都没得及说, 梁问夏一见到他就哭了,哭得特别伤心, 特别委屈。

他第一次见梁问夏哭得这么大声,也是第一次听见她直白的,没有任何隐晦表达地说想他。

“秦之屿,我好想你。”这是她最想说的一句话。

秦之屿眼睛红得厉害, 紧紧拥抱怀里的人儿, 一颗悬在半空的心终于落了地。

三十多个小时的断联,梁问夏在来的路途辛苦奔波,他在等待的过程提心吊胆。她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他快急疯了, 又不敢贸然去机场,不知道她最后降落在哪个机场。怕错过, 怕她到家看不见他会难过。

只能一遍遍地拨打她的手机, 一遍遍地刷新消息,一遍遍地打开房门往楼道里看是不是她来了。

“很辛苦吧,梁问夏。”

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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