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酸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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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近一年都在京市驻扎没错,但他上个月出任务胳膊受了伤,最近在休假。她是有事才回京市,他没事回去干什么?

没解释原因,梁澍扭过头径直往前走。

梁问夏走在他左侧,抬眼就能看见他微红的耳廓,很快明白过来。暗自在心里叹了口气。

去机场的路上,梁问夏和梁澍坐在后座吃馄饨,爷爷的司机开车送他们。

梁澍先吃完,拿纸巾擦嘴时多抽了一张,犹豫几秒,还是伸出手用纸巾擦掉梁问夏嘴角处不小心沾上的辣椒油。

纸巾刚碰到梁问夏的脸,她就条件反射仰着脑袋往后缩。

反应了一两秒,随即不自在地轻咳一声,接过梁澍手里的纸巾,“我自己来。”她没有比手语,出声对他说的。

梁澍没讲话也没比手语解释他刚才的行为,就这么定定地看着她。

梁问夏觉得自己有必要跟阿澍好好聊聊,阿澍对她有那方面的意思,她是知道的。她一直拿阿澍当弟弟看,他也是知道的。这些年她和他都装傻,从没有摆在明面上说过。

这种事心照不宣最好,说出来不仅尴尬,还非常影响彼此相处。不过看阿澍现在的意思,是准备跟她明说了。

梁问夏看一眼前面的司机叔叔,又看向旁边的梁澍,嘴唇无声张了张,最后还是将到嘴边的话咽回喉咙。

现下不合适,再找时间吧-

不顺的时候真就应了那句干什么都不顺,被工作缠身已经很心烦了,在不想遇见的场合遇见不想遇见的前男友就更心烦了。

为什么这么不巧?

梁问夏没想到会在机场的贵宾候机室碰见秦之屿,和他的爸爸妈妈,还有宋晚词和她妈妈。

两家大人们坐在一处,孩子们坐在另一处。大人们有说有笑,气氛融洽,俨然像是一家人。两个年轻人没说话,一个拿着平板处理工作,一个举着手机刷视频。

进去的时候梁问夏低着脑袋回消息,遂没发现他们。梁澍应该早就看见了,但没有提醒她。

快走近时秦安出声喊她和阿澍,她下意识循声望去,像是有所感应,最先撞进的是秦之屿漆黑如墨的眼眸。

脚步顿在那,视线也定在那。

不再隔着人群,是比上午在墓地更近的距离,能将他瞧得清清楚楚。

透过他的眼睛,那些年和他在一起经历的种种接连撞进脑海,她惊觉自己竟然能将那六年里相处时的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地回忆起来。

是两年的时光过于短暂吗?她为什么还没忘记?

秦之屿也正看着她,幽深的眼神落在她脸上,眼里有她看不懂的东西。像那些年她和他恋爱时,他看她的那种眼神。

但又不完全一样,不一样的地方是什么,梁问夏不知道,也没有探究的欲望。

他们已经分手了。

眨了下酸涩的眼皮,梁问夏不动声色将视线移开,看向叫她的秦安,开口喊人,“秦叔。”

秦安“诶”了声,朝她和梁澍招手,“夏夏,阿澍,过来这边坐。”

所有人的眼神都在她和阿澍身上,梁问夏不想过去,那边有她不喜欢的白韵,还有宋晚词的妈妈。她认得出白韵旁边儿的妇人是宋晚词的妈妈,上午在墓地,白韵跟许多人都介绍过。

可是不过去就要挨着宋晚词坐,这边只有她旁边儿还有一个空位,对面坐着秦之屿和一个跟他年纪差不多的男生,应该是他的助理。

两边梁问夏都不想坐。

其实候机室的空位非常多,完全可以选择别的座位。但大家都认识,秦叔也已经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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