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红楼]穿成雍正早死的崽

13、得闲(捉虫,不用重读)(2/3)

静不公平,可端静如今未必想回京,若要弥补她,当初何必送她去和亲……”胤禛看着十三阿哥的眼神,不由得停了下来。

胤祥胡乱揉着虞衡的头,大约是手感很好,他就一直无意识的一边思考一边揉:“四哥,你说的未必不对,可父皇他才是当今天下的帝王,你怎么想不明白?送五姐姐去和亲是为了稳住准噶尔,如今想打准噶尔,五姐姐生也阻拦不了,死更是会被当作舆论借口……”

虞衡在边上直想点头,他之前用天机签查了端静公主的攻略技巧,非常绝望的发现那个所谓技巧只给出了端静姑姑的历史死法记录。

她死于家暴。而在被打死之前的数十年和亲生涯里,她不知道默默承受了多少暴力。

在封建王朝,哪怕你贵为公主,都有可能被家暴致死。

她不止死于家暴,应该还死于物化,被父亲当做棋子,当作安抚准噶尔的工具人,最后在夹在娘家和夫家之间,日夜难安。

准噶尔和大清的关系脆弱的像一根蛛丝,而她以身作筏,在其间艰难游走。

战起,她是有家难回的鱼肉,任人宰割。

两人又聊了会局势,胤祥话锋一转:“四哥,你就趁这个机会好好歇一歇,打仗的事八成是不可能的,我今儿早朝听户部的说今岁才近年中已呈亏空之势,银子也不知道花哪儿去了,巡盐税加上也只够再撑一阵了。虽听着揪心,但没银子,父皇自己就打不起来。”

胤禛长叹一声:“是啊,我就在家里好好休息休息……”

高管家小跑着赶来:“回四爷十三爷,太子爷来了!一进府就去往您的书房去,奴才拦不住,赶紧来通知您。他还带了东西来,瞧着像是树。”

胤祥与他对视一眼:“要不我先回避一下?”

胤禛一愣,就听胤祥说:“我也不想见他,咱们把他当哥哥,他只把自己当太子殿下,呵呵,他最近叫我去太子府,我都推迟说我不舒服,可别我这从豫州带回来的晦气沾到了他金尊玉贵的鞋底儿了!”

胤禛没再勉强,但伸手把眼馋了半天的儿子从胤祥腿上抱走:“行,我去瞧瞧他来干嘛?你就去偏殿等等我,一会儿饭点了。”

“他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我猜还是那件事!”胤祥一叉腰:“就是咱们从豫州截获的九哥十哥的那些账本书信,也不知道他从哪听说的。”

胤禛沉默片刻:“我就实话实说,账本丢了,本来就丢了。”

那些证据,胤禛本来就觉得棘手,说他是大事也确实恶劣,臭名远扬的商人打着皇子们的名头在豫州大发国难财,但此事说到底是可大可小的,皇子们个个远在京城,被人扯大旗当令箭,完全也可以摇身一变成了受害人。

而他压下不报也是有自己的私心的,只是九阿哥他们反应太快了。

胤禛抱着儿子一路赶往自己的书房如意斋,胤礽已经在主位上喝了半盏茶了,见他抱着个娃娃进来,眼皮一跳颇为不习惯:“四弟,我以为你这整天开口折子,闭口条陈的人哪怕是放假也不会闲着,今日还是第一次瞧见你这般呢!”

胤禛平静一笑:“父皇君令如山,臣弟正好也借此休息一阵。”

胤礽把茶杯一搁:“其实父皇不是那个意思,只能怪你自己说话太直接,父皇他是天子,被你那般咄咄紧逼,他自然生气。他今天下了早朝把我叫进去,说这次高丽还上贡了一百棵树苗,据说此树名叫黄金树,树如其名,非常珍贵,他叫我亲自跑一趟,来给你送树。”

虞衡一听就扭着头到处看,他爹掰住他的小脸,语气却并没有缓和:“父皇赐,不敢辞,只是这么珍贵的树,臣弟受宠若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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