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红楼]穿成雍正早死的崽

24-30(4/19)

等虞衡他们来上课的时候,弘昱已经困的再次不省人事了。

所以又一觉醒来,弘昱迷茫的看着他二哥,四弟,就连他的伴读达尔当都笑得牙不见眼的围在林黛玉边上。

弘昱握拳,还好纳兰昭元还有点骨气,这群人明明跟他一样瞧不起女人,现在却这副模样。

弘昱站起来,跟刚从外面进来的纳兰昭元撞了个正着:“三阿哥醒了?”

弘昱拉住纳兰昭元,颇有种举世皆浊我独清的感慨:“瞧瞧这些人……”

那边不知道聊着什么,只见达尔当往他们这边看了一眼,就小跑着过来了:“弘昱阿哥可算醒了,你睡着都没赶上,刚刚林姑娘和纳兰又比了一次,这次以“风”为令,实在是精彩!”

弘昱收回手,冷冷道:“会背几首酸诗算什么本事?哼!”

如此别别扭扭了数日,有一天上骑射课,弘昱骑着自己的枣红色小马撒欢,迎面和骑着一匹小白马的黛玉打了个照面,笑容灿烂的黛玉对他轻轻点头,小白马便被虞衡牵着走了。

弘昱没注意自己伸着头,像傻狍子似得迎风而立,久久没能回神。

因为年纪小,虞衡和兆惠都没开始习骑马,但康熙帝还是给福惠选好了一匹小马,现在这匹小马只让黛玉骑,也只让虞衡牵着走,于是每次骑射课,兆惠都觉得特别孤独:“林姐姐,你能不能……”

能不能再指导指导我射箭?

上次比赛的时候,黛玉就站在他身后指导,让他这种半吊子都能射出超常水平。

但林姐姐说她不擅射艺。

她之前也说她不擅棋艺,还不是一出手就把弘昱阿哥给赢了吗?

她之前也说她不擅书法,上次福惠阿哥逃课带他们去找宫里的陈常在讨吃的,被汉文师傅罚抄书,他亲眼看到林姐姐两只手一起抄。

现在,他们一个牵马,一个骑马,只有他孤零零的一个射箭……

生气,兆惠不知不觉的射了无数箭。

第二天他手酸的抬不起来,跟林姐姐说自个儿手疼,福惠阿哥冷漠的很,在边上说:“手疼就去看御医。”

——

牢头老宋捏着鼻子巡视了一圈,恨声抱怨道:“奶奶的,晦气,一到老子当值就死这么多!”

他的搭档是个新来的年轻人,姓郑,不知道走的谁的门路进来当值,瘦的人干似得,没什么劲儿,所以拖尸体这种活就得老宋多分担些。好在这人被老宋敲打了几回,总算有了几分眼色,比如尸体上的值钱物什都默认归老宋。

虽说这些人能死在这里,八成是没钱的,但蚂蚱腿也是肉嘛,这些人的衣裳一扒,拿到当铺去也能换二两酒喝喝。

老宋骂骂咧咧的把昨夜死在牢里的尸体都往同一个地方拖,像扔大包似得往地上一丢,他叉着腰喘了会气,见那姓郑的小子累得青筋暴起,白眼直翻,却还是轻手轻脚的把尸体放好。

老宋瞧着发笑:“他娘的,你抱婆娘呢?你看谁像你这么傻,人都死了,还讲究这些?”

郑牢头默默笑了笑:“人都死了,我也做不了什么。”

老宋难得的没有再追着他骂,一反常态的说:“很正常,你在刑部监狱干一年,不,三个月,到时候你就知道这些都是无用功了。”

郑牢头却一脸悲怆道:“确实不用几年,我只是觉得,来到这里边的,有罪的可以活,没罪的可以死,越是无罪的越容易没了,越是罪大恶极的,连疫病都染不上。”

老宋不以为然:“什么叫有罪?什么叫无罪?我就跟你直说吧,这里头只有有钱的和没钱的,有钱的就是犯了杀头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