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红楼]穿成雍正早死的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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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吹开的莲叶里显露出生无可恋的乌雅家随侍,他们坐在莲池里的一艘小船上。

年侧福晋正要过去, 弘昀却轻轻伸手一挡,风里传来童稚的声音:“……原来阿玛不管福福的事, 是觉得福福不重要啊,这么看来阿玛心里我一点也不重要。”

年侧福晋被这句话惊的定住了身形, 虞衡表现的越来越成熟,这几天在她面前更是提都不再提那鸟,她以为小孩子有玩伴,转移一下注意力就不记得了。

黛玉无奈极了:“我前头说的一大篇,你就只听到一句吗?”

虞衡钻牛角尖:“别人不知道, 你明明是最知道的,当日在太虚寺,若不是遇到你, 我跟福福有什么两样?”

“所幸我当日幸运,不然大约也是这待遇,福福不如雍王府后院安宁的名声重要,我呢?不如阿玛的手足相亲重要,不如我皇爷爷的面子重要……”虞衡碾碎手中的点心,胡乱往池子里抛,下面聚着一群等着大自然馈赠的锦鲤。

黛玉险些被他带偏了,只是他口中所说实在有些惊世骇俗,立刻急了,忙打断他:“你怎的把兆惠的糕点都喂了鱼儿了,一会他回来要闹了!”

虞衡这才想起来他们原是在捉迷藏,而自认为想出绝世好方位的兆惠兴冲冲的驱一叶扁舟躲进了西配殿并不算大的荷叶池中。

黛玉压根就没藏,趁着兆惠不在,她有意开导开导虞衡。

结果俩人聊的完全忘了兆惠,而兆惠再一次不记打的在小舟上睡了一觉……

黛玉自觉自己拥有丰富的哄弟弟经验,但也觉得以她的经验来对待虞衡是不够的,不像她弟弟,玩具一出手,姓谁名谁全忘掉。

也不像兆惠,安慰两句,吃口好吃的就好了。

更不像黛玉自己,她从前最大的烦恼是家人的健康,如今心头重石已几乎可以放下了。

而虞衡他好像在难过,却会笑着说自己没事,还反过来开导他们。他好像一夜之间就全好了,却忽然瞧见天上有飞鸟飞过,就下意识的含着期待再失落。

他好像自己都没意识到这坏情绪积压在心上,黛玉心思细腻,自然不像兆惠那小傻子,只一味地陪着玩闹。

黛玉牵着他到亭子里,上来并没有开门见山,俩人东一句,西一句的聊了好久。

黛玉都要忘了此行的目的了,一句“他们一定是有不得已的地方,只是有些事,实在无法在台面上提。”

这仿佛是一道闸口,虞衡迅速情绪上头,低声道:“是啊,不过是他们自己的面子最大。”

黛玉望着他含着泪珠的眼睛,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气。

会哭就好,母亲说人只要能吃能饮,就能活。而一个人若能哭能睡,就能从难过中走出来。

她拿着帕子轻轻为他拭泪:“平日里都是你哄我们开心,你如今三岁的人,自然是想哭就痛痛快快的哭,只是哭一会儿就好了,可别哭坏了身子。”

虞衡本没觉得自己多委屈,听她一说,只觉得自己简直是大清第一委屈人,可哭了一下,发现鼻涕直流,立刻抢了林妹妹的帕子背过身去,擦干净脸才扭扭捏捏的转过脸。

黛玉捂嘴一笑:“瞧瞧,我打量着是谁?原是我们小大人似得的福惠阿哥。”

虞衡抽了抽鼻子,长舒一口气:“你不说我都知道,别说福福了,我十三叔为何会被关进去?阿玛那么看重十三叔,皇爷爷只要不发话,阿玛也没办法救十三叔。”

“这些原不该我们讨论。”黛玉眼波流转:“按说此事也不该如此草率,要么是上头不在乎,要么便是深挖下去伤了体面……”

虞衡见她细声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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