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红楼]穿成雍正早死的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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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基业绵延万年啊!”

胤禩垂着的眉眼一抖。

他原来怀疑托合齐是他阿玛搞来钓鱼执法的。

没错,康熙帝乐此不惫的搞了那么多次钓鱼执法,胤禩都习惯了,只当他阿玛在把他大哥关进去以后,看他也不顺眼。

胤禩早已不需要证明他阿玛其实不爱他,不重他这一事实了。

所以他步步为营,不敢行差错步,因为旁的人总有倚仗,他连宗人府一日游的心态都没有。

真进去了,估计以后就要长居宗人府了。

今日京城的种种,太像康熙帝布置的一个局了,所以他现在举兵,看起来几乎万无一失,但胤禩不敢动。

不仅不敢动,临到了,他还兢兢业业的不忘为自己拿稳人设,把四面八方涌来的活都干了。

但在干活的过程中,胤禩忽然觉得有些熟悉。

到底是哪来的熟悉呢?

他看着托合齐一张一合的嘴,看着他痛心疾首的指责他为何拖延发兵,浪费良机,他看着案上山一样的奏折。

胤禩忽然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原来如此。”

托合齐还想说什么,胤禩忽然说:“回去告诉你主子,我累了,不想争了。”

托合齐听得浑身寒毛乍起,还要吞吞吐吐的为自己描补:“什……什么?八阿哥您这是何意啊?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胤禩像没了浑身的骨头一般,颓然的坍塌在椅子上:“请出去吧。”

托合齐还要解释,胤禩已经扬声喊了近卫。

于是来时遮遮掩掩的托合齐,走的时候被架着出了廉亲王府。

托合齐始终不知道,他是哪句话漏了馅,却也晓得他们的计划成不了了,遂慌忙叫了马车去咸安宫,到了咸安宫后门,托合齐刚迈出一步,忽的听到不远处,有群鸟惊起之音,随后只听“扑簌簌”一阵羽翼开合的杂音中,托合齐瞬间僵成了一块人形石。

而廉亲王府中,久候探子不至的胤禩轻轻的露出了一抹了然的苦笑。

他派去跟踪托合齐的探子,有一个算一个,悉数有去无回,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姜还是老的辣。

能被老姜护成这样的,他这辈子只知道一位,就是他那据说已经疯癫了的二哥胤礽。

胤礽恨他,倒也有理由,毕竟谁不恨整日里妄图将自己取而代之的人呢?

但他倒不恨胤礽,没别的缘故,他们之间的情分够不上爱恨这样浓烈的字句。

他梦中所见的举兵成功,不外乎父皇垂垂老矣,兄弟们……也都被他父皇收拾的俯首帖耳,没了尖牙利齿。

最主要是,托合齐催他的模样,和梦里那些世家们一个嘴脸。

当皇帝若还如此憋屈,劳累,实在是……不值得他拿与福晋的情分去换。

无论现实还是梦境,福晋与他,永无背叛。

转头,被胤禩的喜怒无常冷落了数月的郭络罗氏,忽然觉得她家八爷又变了。

比从前看她的眼神更热烈了。

郭络罗氏这个在外人眼里蛮横娇纵,却独独对胤禩死心塌地的女人,不过强撑几日便被胤禩迷倒了。

坚冰一旦融化,终成绕指春水一般柔情。

独占此反差萌的胤禩,数次在心中自问:为何从前眼光总向外瞧呢?我胤禩想证明,想占有,想得到的东西,明明早就在身边了。

——

虞衡晓得他爷爷在下一盘大祺。

按照历史进程,应该不至于玩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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