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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虞衡为了苟长命,一直勤勤恳恳的刷各类任务。
有时候事件顺利并且得到正反馈时,他也会由衷的感到快乐。
他想,来都来了,总得留下些什么,也许能给未来人类一些震撼呢!再加上虞衡很快就不满足于仅仅通过娱乐文化温和的“入侵”世俗的这一单一模式了。
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模式虽有些用,却如同今冬缺柴木,而当下立刻种树。
种树的都知道,一棵树十年方能略有小成就了不得了。
故而虽说欲速则不达,但太慢发展亦容易使人道心破碎。
再后来他卡出了预示着他生命长度的信息。
不太乐观,所以他一面面无表情的给自己打气,一面嘻嘻哈哈但悲观的要死。
那两年因为他的无常,别说康熙帝了,连万兽园里那只快成精的海东青见了他都绕道走。康熙帝甚至张贴皇榜,广求天下名医,只为给他看病。
虞衡一度觉得自己像一盏没有被剥开灯芯的油灯,只是沸腾,却无法燃烧。
他的顾虑有一千重,最终在跟系统斗智斗勇的极限卡bug下明白了自己的困境。
虞衡曾闷头走了很久的路,某一日他听到些风声,再一番复盘时,才恍然发现,他日前走的路,竟如同接了他八叔的人设一般。
声名远扬,美名当称“贤”。
因为他脑中有此方之外的乾坤,内可与黛玉联手并进,外可仰仗圣宠,许多事情推行起来称得上畅通无阻了。
于是,不过区区两年,京城就完成了建书局,起书院,办太学,攻制造,这一系列试点。
虞衡想的很好,只要在京城先把试点落成,再以裂变模式将此等效应传播下去,将来大清的扫盲事业遍地开花,自能蔚然成风。万丈高楼,起于平地,那他的任务自是也能水到渠成了。
他的民意积分果然随着政策惠及的扩散而越来越多。
简直一举多得呀。
这些新政的推及肯定会触及某些人的利益,他们也会跳脚,但虞衡是谁?圣眷当下正浓,铁腕铁血阿玛,杀伐四海他舅……
大家不愿意被分去利益的同时,也知道这个来分利益的人实在是有着大清第一后台,遂只能隔岸悄悄唱衰一下,真的亮堂堂的来比划,是没人的,阻力约等于无。
这个阶段,虞衡又依稀觉得自己披上了他二叔的人设,他隐隐觉得这些新政应该由他二叔推行,再由他阿玛辅助,并由康熙帝暗中掌舵,这才是新政的来处……
而不是像他这样,一拍脑子,划出经过历史检验可行的策略,再由黛玉为他指出不足,补齐缺口,然后草台班子一搭,就开干。
正是因为这些事情开始的太潦草了,潦草到五小只没分开前,翡月和兆惠经常不明白他和黛玉在说什么,潦草到康熙帝一开始都没走心听,更潦草到那些被分利益者起初压根没把他们这种过家家模式放在心上。
而有些事一旦开启,就像野马脱缰,就算是放开缰绳的那个人,也没有把控回来的能力。
虞衡自知自己能有那些让今人拍案叫绝的思路,其实全是历史总结的产物,是拾人牙慧,但黛玉不同。
她太聪明了。
虞衡曾有意放大此事中黛玉的决策支撑带来的的影响力,可惜黛玉并不在乎这些,傅恒甚至得知他这一想法后出言劝告:“阿哥若为了林姐姐的名声着想,便不可如此宣扬她……”
虞衡气竭,怒斥这什么狗屁论调!
此人大约忘记了自己某些时候的“嘴脸”,完全是行走的双标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