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红楼]穿成雍正早死的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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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铁不成钢般的眼神,略一思索便回过味来,立刻将举起的小手又尴尬的收了回去。

春蕤葱白一般纤细的玉指溜到了黛玉的肩膀上,像拎一只小猫似得把她往上一提,然后技巧性的捏了几下,黛玉缩了缩肩膀,撒娇般的嗔怪道:“哎呦,春蕤你捏死我算了!”

春蕤红着脸,手下放轻了,口中却一直愤愤不平道:“哪里就欠他一支曲子听了呢?”

雪雁看看她家姑娘,除了开头问那一句,她就没动身了,也可能是被春蕤给“按住”了。

雪雁又看看春蕤:“好姐姐,是我想听,等我听了回来学给你听!”

春蕤对着雪雁冷哼一声,这可太罕见了,春蕤素日里因在她们中年纪最长,行事稳重,一直是众姐妹之首,平日里她们打打闹闹,争吵矛盾,都要找春蕤做“审判”,春蕤却是脾气最好,情绪最稳定的那个……

雪雁联想到这些日子以来她的态度,她立刻端起姿态:“春蕤姐姐说的没错!”

春蕤没好气道:“真是奇了,我没说话呢,雪雁是钻进我肚子里去了吗?”

雪雁将书信往黛玉手里一塞,笑嘻嘻的蹲下,敲了敲黛玉的小腿:“我听到春蕤姐姐在为咱们姑娘抱不平!我可算过了,咱们姑娘之前去阿哥那吃了三回闭门羹,现在该叫他来空请咱们姑娘三十回方才解气!”

这下春蕤和黛玉都齐齐瞪了来,雪雁还不知道自个儿错那儿了,连忙举手描补:“三十回不够,那三百回?”

春蕤知道她在耍嘴皮子,才不肯着她的道,黛玉却伸手去捏她的脸:“瞧瞧,跟在我身边真是屈才了,该让你去当账房!”

雪雁顺杆爬:“好啊,我现在会算数,姑娘再教教我,我给府里当账房去!”

春蕤听她说的直摇头,见黛玉又不讲话了,便低头一看,原来是黛玉拆了信在看。

春蕤收了手,抓住雪雁问道:“这信是谁送来的?经了谁的手到了咱们这儿?”

雪雁眨眨眼,得意道:“直接到我手上的,没经过别人的手!”

春蕤闻言立刻说与黛玉道:“简直轻浮!凭他是谁也不能直接到咱们姑娘的后院来!”

雪雁还没出声,按耐不住的林林就扑腾过来:“春蕤姐姐,是我呀!”

“我又收了福惠的黑心钱,来跑一趟。”林林顶着毛茸茸的小脸,语不惊人死不休。

春蕤无语,看着坐在藤椅上被林林逗的拿信盖住脸笑个不停的黛玉、落在黛玉肩上头痒似得不停蹭人的小鸟,和半蹲在地上抬头眼巴巴的等着看她反应的雪雁……

“哼,我看看花房去。”春蕤一甩袖子,眼不见心不烦。

雪雁巴巴的探头:“阿哥在信上都写了什么?”

黛玉将散发着一股若有似无木香的信筏往边上一放:“这才不是信——”

林林一脸无辜,看着脸红红的走开的黛玉,又看一眼信纸,再看一眼雪雁,大眼瞪小眼,暗示不成直接啄:“读呀,快读呀!”

雪雁搓了搓它的小脑袋:“雾失楼台,月迷津渡,桃源望断无寻处。可堪孤馆闭春寒,杜鹃声里斜阳暮。”

“听着像一首词,我们姑娘从前读给我们听过。”雪雁挠挠头,她读完也没想出什么名堂,林林更是生一肚子鸟气:“黑心钱还是收少了,累的我嘴都酸了,早知道半路上就扔了!”

雪雁吃了口干巴巴的瓜,正觉得不得趣,就见黛玉又进来了,她往椅子上一坐,顺手就摸了书桌上的一个巴掌大的白瓷盒,精巧的瓷盒轻轻一旋就开了,里头全是些坚果类的零嘴,专为林林备的,因此不用喊,林林就像听到开罐罐声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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