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攀扯(2/3)
“那日真是巧了,臣弟与十弟正在附近,听闻出了事,只想着能尽快帮忙,若那日是大哥家出事,弟弟们自然也当尽力而为!”
“哪有那么巧的事!父皇,定是有人见你爱重我这个长子,才生了别的心思……”胤褆委屈不已,感觉自己比窦娥还冤。
“臣弟可以作证,四哥去豫州赈灾那几个月,臣弟陪同八哥过府去探病都去了好几回,八哥还请十弟留意治小儿风寒的蒙古大夫,说是四哥家的弘时和福惠那阵儿总是咳嗽!”胤禟帮腔,岂料胤褆忽然斜了他一眼:“说到老四去赈灾,我怎么听传闻说你和老十的门人在豫州发了不少国难财,老四手里攥着你们的短了吧?四弟,是不是他们想借着你家福惠威胁你?”
“你,你这是捕风捉影……”胤禟气得两眼一黑,又被人重重捏住手,他才没在堂上骂出口。
太子胤礽这才将目光瞄向同老四一起办差的老十三,对他使眼色,但老十三像双目失明了似得。
胤褆也没有实证,且父皇脸上无波无澜,他只得略过这个话题,又打量一圈,只见他身侧已成真空地带,众兄弟不仅不敢与他对视,也都自发悄悄与他拉开了距离。唯有苦主胤禛还站着不动,于是他吞了口口水,硬着头皮说:“四弟,四弟你跟皇阿玛说,大哥平日里连你家孩子叫啥都分不清,又怎么可能要害他们?”
胤禛还未开口,十三阿哥胤祥就冷笑一声:“呵。”
胤褆瞪了他一眼,谋害皇嗣可是重罪,今日若就这么给他盖棺定论了,他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而且父皇一直不说话,应该也觉得他说的有理,胤褆越想越觉得该如此,立刻又说:“父皇,儿臣冤枉,儿臣觉得此事蹊跷,五弟查的这个结果,儿臣不服,应该让大理寺来办!”
康熙铁青着脸,气的一边按住太阳穴,一边阴阳:“说完了?这么丢人的事,怎么不宣扬到让顺天府去查呢,然后传的沸沸扬扬,闹得满城风雨,最后全京城都指着皇家这段丑闻下饭是吧?”
众皇子这才齐齐噤声。
这事儿最后果然如众人所料的那般,高高举起,又轻轻落下了,毕竟皇家的颜面不容扫地,加上高丽与准噶尔的使臣不日抵达京城,此事若深挖,必然是一桩丢不起的丑闻。
此事唯一的受益者大约是巡盐御史林如海的女儿,据说是她急智救了小皇孙,挽大厦之将倾。
听说此女如今年方六岁,早有慧名,但因皇孙被掳之事不宜大肆宣扬,康熙帝大笔一挥,以此女颖悟绝伦,至纯至孝,特赏赐珍宝如意一对。
因此女年幼,旁人摸不着头脑,只当是皇家对林如海青眼有加,也有那想的远的,暗自揣度此为皇家示好汉臣,纵横平衡之术。
不过因皇室有意压制,此事只是撩起水花一朵,众人的目光立刻便随高丽与准噶尔一前一后的抵京而转移。
康熙帝平三藩之乱后又一口气收复了台湾,若非国库实在吃紧,准噶尔也是要打下来的。
然而连年兵马劳顿之余,大旱,洪水,地动,虫灾,接踵而来的灾祸一度让康熙以为是天要亡了大清,别说打准噶尔了,就连国本都要散架了。
偏偏这种时候,准噶尔汗国总是如伺机而动的狼,冷不丁的便出来劫掠边境,吃的喝的要抢,男人孩子要杀,女人要掠夺,实在可恨。
朝廷出不起粮草和兵马,只能选公主带上丰厚的陪嫁嫁去准噶尔,以和亲之名,实则是康熙帝心头最恨之事。
好在维持了表面的和平,准噶尔被喂饱了之后,边境的百姓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