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将烟困柳(3/4)
沈流尘掐着对方的腰,却惹得凌寒烟痛呼一声,腕间用力一推,反向抽离出沈流尘的怀抱。
“太子殿下,我确实有事相求。”
“师兄不请自来,但说无妨。”凌寒烟腰间坠痛,实在久站不住,坐在寒木桌前,慢条斯理地给沈流尘沏茶。
“我来向殿下索命。”沈流尘手撑在桌上,再一次俯身上前,自上而下低头凝视凌寒烟那双眉目流转的眼眸。
对方却笑了笑,毫不在意,“师兄,我并不是你口中的殿下。更不知道你说的索命是何寓意。”
沈流尘也不急,事已至此,他倒要看看凌寒烟怎么装。
“凌师弟,我知道你是谁。这里不过你我二人,你无须再掩饰了。”
“师兄,我谁也不是。我只是你的师弟啊。”凌寒烟喝了一口热茶,端起另一杯递给沈流尘。
“凌寒烟,你不是剑修,更不是天衍宗弟子。这一点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沈流尘接过茶杯却没有喝。
“师兄说笑了,我是你同门师弟,是瑶霜仙尊座下的二弟子。”
“你不要拿师尊做借口,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瞒过宗门的。凌寒烟,你口口声声说是天衍宗弟子,三名无辜的杂役弟子却死于你手。如今你倒是装起清高正义了,你残害无辜大开杀戒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你是师尊的弟子?”沈流尘染上怒意,他似乎已经认定凌寒烟是凶手,为此来兴师问罪。
这句话气的凌寒烟头疼,他深吸一口气,偏头瞪着沈流尘,半晌从嘴唇中挤出一句,“人不是我杀的。”
沈流尘嘴角带着几分讥讽。“凌寒烟,你觉得你这句话可信度有多高。那三人死状惨烈,甚是可怖。所有疑点统统指向魔修。”
“指向魔修又如何,难道我是魔修么,你又有何证据呢。师兄,你这想法太荒谬可笑了。”凌寒烟心中倒是真有几分冤枉和委屈,说话也不客气起来。
“你隐藏在宗门中,敢说心中毫无算计么。”
“我隐藏什么?我是堂堂正正的宗门弟子!”凌寒烟完全不惧,重重地将茶杯放在桌上。
沈流尘听过他的狡辩后,指尖用力掐着茶杯口沿,似乎要把上好白瓷制成的杯子捏碎,“你是魔门太子,而我是正派修士。凌寒烟,自古正邪不两立。”
三百年前,一模一样的两句话从沈流尘口中说出来,听得凌寒烟反胃恶心。不管过去多少年,不管是残魂还是原身,一模一样的正道做派,虚伪至极。
现在说什么正邪不两立,当初同我欢好留下这孽胎的时候,怎么不说仙魔殊途呢。
凌寒烟一巴掌拍在寒木桌上,“我没做过的事,我为什么要认。沈流尘你就是这般冤枉我的吗!”
他红着眼睛,高抬下巴,倔强地看向沈流尘,眼中的苦楚和委屈似是要溢出来,任谁看了都心生怜惜,后悔不已。
可沈流尘却不在乎,凌寒烟不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绝对不是。
良久,屋中一片静默,沈流尘举起手中的茶杯,手腕翻转,将茶水倒在地上,他说:“太子殿下这杯茶,我喝不起。”然后轻轻把白瓷杯置于桌面,面无表情,正欲转身离去,却被凌寒烟喊住。
对方站起来,直面沈流尘,凑到他耳畔,轻启朱唇,“你说得对,师兄,我是魔修。那你能把我怎么办呢,要把我送到执法堂么,你觉得有人信么,师尊会信么。”
凌寒烟笑着示威,沈流尘却不慌不忙,“那殿下就把尾巴藏好了。我会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