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嫡站错队,该如何自救

1、翡翠珠串(2/3)

喉结滚了半天,才被硬掰开来,“知道了,出去吧。”

松子神情惶惶,手背在眼上擦了几下,强忍着没哭出声。

退出去,守在门外。

声声钟响还未停歇,余震砸下了檐上积雪。有那么一丝一缕,飘进来落在了眼角,江鹤汀屈指抬手抹去。

顺王,越珩,曾经的四皇子。

太子素以贤德闻名,嫌恶越珩的出身,却不愿污了自己的名声。不过他是太子,只需眉头微蹙,眼中掠过一丝嫌恶,自有无数人抢着为他分忧,替他效劳。

学宫里许多的人,都曾带人教训辱骂过越珩,以此来讨太子欢心。

最开始,他其实是不愿的。

但在太子冷凝的目光里,还是选择了妥协,成为其中一员。

他记得年少时,那人力气极大,要好几个宫人一起,才能将之掼在地上。

学宫的青岩玉地砖冷硬,瑞兽纹在他脸上拓印出红痕。被人钳住后颈按在那里,血顺着眉骨流淌,糊了大半张脸,既狼狈又狰狞。

就算如此,头也是挣扎着向上昂起的,从不肯示弱低下。

而那双黑沉沉的眸子,死死地剜着他们。

似无尽深潭,恨意与阴翳在其中翻涌交织,曾让江鹤汀做了许久的噩梦。

梦中他被毒蛇紧紧缠绕,近乎窒息。

直到太子请来护国寺的大师,为他讲经祛秽,赐下开过光的珠串护身,日夜佩戴着,才慢慢好了起来。

而现在,太子被废了,大师圆寂了。

噩梦成真了。

如今越珩一朝大权在握,当年他们那般行径,怕是一笔一笔,都记在账上等待清算。

恍惚间,他想起曾听过的一则传闻。

打蛇不死,蛇必记仇,总有一日要循着气味寻来,缠得人尸骨无存。

由此可鉴,传闻不虚。

江鹤汀扯了扯嘴角,比石头还僵,这次他是真笑不出来了。

也挺好,省得担心在丧仪上失礼了。

如果能活到那个时候的话。

抬手摸了摸,自己这颗还算周正的头颅,希望能有个体面的死法,若是少受些罪那就更好了。

又苦中作乐地想着,要不要抄首传世佳作留下来,好歹死之前洗刷下草包的名声。

想到最后,江鹤汀终究还是不甘心。

他都还没等到系统回来呢。

外面传来‘铿锵’之声,是甲胄互相碰撞的金属锐响,越来越密,越来越近。

好似有人在阻拦,于是又夹杂了呵斥声,直向着这处院落而来。

见这些黑甲侍卫,凶神恶煞地闯了进来,松子虽吓得腿肚子打颤,却还是梗着脖子,将嗓门提得老高,“还请问诸位这是要做什么?”

[滴——系统正在加载中……]

无人在意的角落,响了这么一声,然后又归于平静。

江鹤汀全副心神,都落在了外面的黑甲侍卫身上,根本就没察觉到这丝异动。

为首那人跨前一步,声如洪钟:“我等奉陛下旨意,来请荣安侯入宫。”

这个陛下,指的是越珩。

人生际遇当真是奇妙至极。

忽而想起,少时他娘曾说的话本故事,讲些身世微寒的少年,口中喊着莫欺少年穷,然后一朝腾达杀遍仇家。

当时只觉得荒诞不经,是他娘编出来哄人玩的,没想到现下真真切切落在了眼前。

那越珩应当就是,所谓的龙傲天男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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