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嫡站错队,该如何自救

13、你与新帝(3/4)

,他现在应该已经相信了。”

江鹤汀扯了扯嘴角,神色恹恹,“最好如此,别到头来把我当妖邪,架起柴火烧了。”

“我办事你放心。”系统安慰他。

“呵。”

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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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宁殿内空寂,处处素白,倒是显得亮堂许多。

灵柩放了不止一个。

正中那具棺椁虽算厚重,却无甚雕饰,只简单罩着棺罩。

两侧分别放着稍小些的,就更显粗陋,连棺罩都省了,只在头起插着白幡,迎着殿外扫进来的风,无力地飘荡着。

这自然就是大行皇帝,和他犯上作乱业已伏诛的不孝子嗣了。

幸而新帝宽仁,怕大行皇帝孤单,允他们父子在此团聚。

殿内冷清至极,除却几张供案,就只剩空荡荡的梁柱了。

或许是久未启用,也或许是香烛纸灰燃烬后四处散去,地砖供案处处都蒙着一层薄灰。

跪在此处守灵的大臣,不少都在捂住口鼻,轻声咳着。

自打先帝病重的消息传出,朝臣们便都被召进宫守着。等尘埃落定,直接就在朝服外套上素麻丧服,过来守灵哭祭了。

几位老臣低眉垂目,手指捻着胡须,对于三五成群的窃窃私语,没去制止,但也并不参与。

“顺王此举,是连先帝的体面都不顾了。”角落里废太子的旧部,以袖掩口,语气里满是不甘。

“噤声!”身旁的李侍郎连忙拽了拽他的衣袖,瞥向殿门方向,低声道:“陛下说了,先帝黜奢崇俭,最厌靡费公帑铺张浪费之事。这般行事谨遵先帝遗愿,哪里就不体面了。”

这话将众人噎得死死的,谁不知先帝生前最爱大兴土木、踵事增华?可新帝这么说,他们偏没法直言戳破。

气得不少人胡须乱颤,牙关暗咬。

越珩对此浑不在意,他弑父杀兄名声早已烂透,不必再有许多的顾忌。

当年他母妃落个黜奢崇俭的名头草草下葬,父皇既爱这说辞,想来自己也是如此。

若泉下有知,该赞他一声孝顺才是。

忽听殿外甲胄铿锵,如惊雷破静。新任羽林卫指挥使魏白临,带着一队兵马闯了进来。他佩甲带剑,手中攥着徐砚送来的折子。

不等群臣出声指责,便按名单指人,长剑出鞘,寒光乍起。

第一剑落下,鲜血溅上高悬的白幡,触目惊心。有老臣拍案怒斥,要以礼法拦阻。

第二剑落下,方才还满脸不甘的人捂着脖颈仆倒,血涌如泉。群臣激愤起身,却被剑锋逼得后退。

第三剑、第四剑接连斩下,殿内怒骂声戛然而止,只剩下哭嚎求饶,比哭灵的哀声还要凄厉三分。

有人面色煞白跪地求饶,有人闭目垂首泰然待死,有人缩在柱后瑟瑟发抖。

这下没人指责了。

魏白临对此很是满意,点验名单,确定一个不落都处理完后,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回去复命。

至于灵堂里的血污狼藉混乱不堪。

死得又不是他爹,他才懒得理。

魏白临行至崇安宫外,正见一个不成人形的东西被拖了出去。

大殿内龙涎香沉沉,新帝立在玉盆前,指尖在水中轻搅,手上血痕随之化开,浅红在清水里弥散,浸染了半盆水。

“废太子仍是毫无踪迹?”他未曾回头,声音冷得像殿外的雪。

魏白临单膝跪地:“末将无能。”

他没提废太子势力盘根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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