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门抄斩二十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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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女更知道。若非严小将军于淮安渠死死抵挡北燕军,就没有今日和谈,北燕……是国仇之敌。”

她说的是没有证据,并非不知道。

梁越久久不言,随后呼出一口气,喃喃:“北燕,国仇之敌。”

他将手上的证据扔在桌上,下令:“传禁军统领应昌平,叶沛,朕给你一道圣旨,你拿着圣旨,带上应昌平去诏狱,用禁军的人悄悄将严丹青转移到大理寺。朕将严丹青交给你和白成光看管,不要走漏消息。”

叶沛大喜,忙俯首:“臣,领命。”

梁越写下手书,盖上玉玺,紧紧盯着下方俯首之人,“叶沛,朕把严春昼交给了你,若是诏狱下面没有火药,他因此逃了或是死了……记得你说过的,朕要你全家性命!”

顿了顿,他又吩咐:“也别伤他。”

叶沛恭敬接过圣旨,眼中有压不住的喜意,“是,臣以全家性命担保,必会看好严丹青!”

叶惜人:“……”

叶沛拿起圣旨带着叶惜人离开,精神抖擞,皇帝将严丹青交到了他手上,就足以说明严小将军「逆党」罪名有了动摇。

主战派不再是被主和派压得毫无胜算,人到了大理寺,就是在主战派手上,他们必会护好严丹青,不给赤盏兰策机会!

梁越看着两人离开御书房,一双眼睛放空,脑海中,似又有一个身影浮现。

他眉头紧锁,抬手缓缓揉了揉眉心。

“圣上,可是又头疼了?”-

一路往外走去,叶惜人压低声音:“真是没想到,圣上竟然肯把严丹青转移到大理寺……”

虽然费了些口舌,但一切都很顺利。

她来之前做了很多不好的预设,想过皇帝会一口回绝他们,甚至想过……又死一次。

叶沛见没人注意,这才低声回道:“圣上讲证据,我们既然拿出了火药与驿站的证据,他自然会明察秋毫,即刻转移严小将军。”

他们之前差的就是证据,如今有了部分证据,自然能拉回圣心。

闻言,叶惜人嘀咕:“明察秋毫?他要真是明察秋毫,之前怎么会支持主和派?宠信一群卖国贼,不信忠臣,要与北燕和谈,还要严小将军的命……可是差点导致灭国。”

不是差点,是事实。

他们家被斩数次,一度和谈成功,杀掉严小将军,叶沛不知道循环里面发生的事情,她可是再清楚不过,这让她怎么相信梁越是个明君?

“住口!”叶沛四下看了看。

见没人注意,两人又刻意放低声音,更没人听到,他这才松了口气,低声喝道:“以后不许再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对圣上不敬,可是砍头的大罪!”

叶惜人摸了摸脖子,不置可否。

但叶沛只看她表情就知道,还是不服气,他微不可见叹口气,挨得更近,声音更轻:“圣上并非什么难得的明君,也不是注定流芳的千古一帝……但这并不意味着圣上不是个好皇帝。”

“前有献宗祸国,后有幼帝登基,如今圣上已经是难得听劝又好说话的皇帝,他从未接受过帝王教育,去岁匆匆登基就面临内忧外患的一个巨大烂摊子。除了格外相信蒋相,圣上也怕被人糊弄,从不随心做决定,都只看证据。”

这也是严丹青被定为「逆党」的原因,重重证据,都是指向他谋逆。

过于谨慎、听劝的皇帝有好处,也有坏处。但在眼下这个风雨飘摇、内忧外患、奸人当道的大梁朝中,好处多于坏处。

叶沛想起新皇登基种种,又低声道:“去岁严小将军横空出世,新帝刚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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