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门抄斩二十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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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眼眸,若非循环里面真切经历过,他恐怕都要怀疑,赤盏兰策莫不是真想和谈?

算到了这一步,当真是……

诡谲至极。

“他又做了什么?”严丹青问。

圣上与他对峙,赤盏兰策又做了什么彻底改变局势,让圣上、整个大梁让了步?-

三月三,文德殿。

双方僵持住,谁都不肯让步。

赤盏兰策倏地从怀里拿出一张羊皮卷,打开,上面早已写好北燕文,他叹口气,声音平静:“这是本王亲笔手书,命淮安渠外的北燕军立刻撤出大梁,只要大梁同意杀掉严丹青,本王就盖上太子印,交给你们送往淮安渠,岁供谈妥后,北都也将归还大梁……如此,总该是诚意十足吧?”

殿内霎时安静,梁越瞬间坐起,身体前倾,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那羊皮卷。

岁供可以谈,但这手书却是预料之外的东西!

在北燕,这就等于大梁圣旨。

而凭借赤盏兰策在北燕的地位,只要这羊皮卷送往淮安渠,如山一样压在大梁前面的北燕骑兵立刻就能撤退,还有什么比这个诚意更足?!

届时就算严丹青死了,赤盏兰策要反悔,手书已经送往北燕军,大梁危局解。

况且,赤盏兰策若是反悔,他还在南都,在大梁手上,还能活得成?

李仁意呼吸都变得粗重,视线看着那羊皮卷,又猛地看向皇帝,恨不得立刻答应下来。

让严丹青去淮安渠就能赢下北燕吗?哪有现在就停止战事来得好!

他们这些人……

都是从北都被撵到南都,已经被北燕打怕了,只想早些和谈成功,停止战事,天下太平。

而梁越几乎被割裂成两半,一半是想要大梁百姓不再经历战乱,一半是忠勇无双的严春昼,何其无辜。

他坐在上首,面色难看。

严丹青分明是无辜忠臣,他做不出杀严丹青的决断。

赤盏兰策一只手扶着椅子,抬头望着梁越,突然笑了:“梁皇若是不杀严丹青,我北燕绝不同意,和谈必将破裂,我这个北燕太子恐怕走不出南都了……”

他倏地扯开脖颈包扎好的布条,拉扯中伤口崩开,鲜血如注,不断涌出,面色瞬间更加苍白,撑着椅子才能勉强站稳。

变故突然,众人毫无准备,顿时大惊失色。

梁越瞳孔一缩,猛地站起来吼道:“快传太医!快——赤盏兰策,你这是做什么?!”

赤盏兰策摇摇欲坠,脸上沾着血迹,一双眼睛疯狂,鲜血打湿白衣,嘴角扬起:“当真以为我北燕好脾气?北燕如此诚意,大梁竟还首鼠两端,以为我来了南都就能被你们拿捏吗?!”

他丝毫不管伤口,衣袖一震,扫过在场所有人,放肆大笑:“既然横竖都死,我何必要落在你们手上用来威胁北燕?”

“今日我走不出文德殿,我的人立刻就会将消息传往淮安渠,明日,北燕必然反攻,不死不休!梁皇、你们这些人……将用什么去面对即将被战乱吞没的大梁人?哈哈哈!”

这就是个疯子!

梁越简直想骂人,刘多喜等人也全都变了脸,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替他捂住伤口。

北燕太子死在这里,大梁还能好?!

他们是想和谈,不是想不死不休,最后落个悲惨下场啊!

赤盏兰策如果这么死了,最好结局都是两败俱伤,就连应昌平都冲上前,赶忙掏出金疮药为他止血,阻止他再有疯狂行为。

赤盏兰策身体一软,若不是应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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