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门抄斩二十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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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八米远。

赤盏兰策抬眸。

视线从一左一右的闫霜、马山,移到站在地牢对面的叶惜人身上,她浑身绷紧神经,手上还拿着一块圆圆的铁盾牌,举得费劲,依旧牢牢抱着,脑袋缩在后面。

——全身武装,防备至极。

好似生怕有人对她动手。

赤盏兰策倏地笑出声,动了动,声音温和:“叶二姑娘怕什么?我都被你爹绑起来了,哪里能伤到你,你走近些,这么说话费劲儿。”

叶惜人瞪他:“你别乱动,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她坚决待在距离赤盏兰策最远的地方,不就是说话费劲儿吗?哪有她的安全重要,好不容易熬过一劫,可不能死得冤枉,重开一局。

她进来之前,甚至去亲眼确认火药已经挖出,没有任何风险了。

见马山与闫霜拔刀,凶狠地盯着他,赤盏兰策摇摇头,无奈一笑:“你可真是……”

笑容还未落下,眼神便骤然恢复冷淡,一双眼睛盯紧对面看起来「胆小怯懦」、似不构成任何威胁的姑娘,他声音复杂:“自被抓进来,我一直在反复推衍,无论是昨日、今日。按理来说都不可能出事才对,我想不明白。”

他推衍了数个时辰,始终没有答案。

不可能出岔子的。

即便有,他的后手也能补上,可所有的一切都朝着最不应该发生、唯一的生门去,这根本不可能!

他不相信大梁有人能与他一较长短,唯一的严丹青还被关了起来,首要应对的是——想杀他保全自身的朝廷。

不应该,也不可能。

“但事实就是在我眼前发生了。”赤盏兰策望着叶惜人,距离稍远,声音很轻,在寂静的地牢里面,依旧无比清晰,“我便从自踏入南都开始,一路推算……”

事情最大变故在三月初四,他的所有暗招都被揭开,再难杀严丹青。

但变故不是从三月初四开始,三月初三,火药暴露,给了严丹青喘息机会,而火药会暴露,就必须再往前推……

三月初二,陆仟来找过他,质问是不是北燕人走漏消息,以至于他与蒋游对叶府的算计落空。

三月初一,叶长明没有去参加春闱。

变故源头,便是从三月初一开始。

而千丝万缕的线索汇聚在一起,交织在一个「叶」字身上,所有的变故,从这家开始,再想到昨日在街边遇见的叶二姑娘,这位牵动他「心神」,差点要他命的人!

赤盏兰策露出笑,桃花眼弯弯,但眼中是算计落空的冰冷,深不见底:“叶二姑娘,变故在你。”

叶惜人倒吸一口冷气,满心惊骇。

真是好恐怖的人!

她下意识将盾牌紧紧抱牢,更加严密地保护好自己,满脸防备与警惕,声音气恼:“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赤盏殿下,你找我究竟要做什么?若无事,我就先走了。”

面对这样的聪明人,她胆小,必须采取「三不」原则——

坚决不承认。

绝对不靠近。

打死不相信。

作者有话说

叶惜人:我怂!

蛋清:……

兰策:……

第53章 杀掉

叶惜人一脸茫然,眼神无辜。

赤盏兰策深深望着她,轻嗤一声:“我们草原上有一种动物,瞧着像只大猫,趴在那里一动不动,温顺绵软,人畜无害,很是可爱。”

“牧民们赶着羊群路过,一双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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