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门抄斩二十一次

60-70(27/40)

,外狼虎视眈眈,内部这些人却还只想着如何夺权!

她与梁越是为保全这个国家筹谋,可那些官员总担心裕王夫妻谋朝篡位。

于是,他们把持住小皇帝,乱了大梁内部。

一道道圣旨急招严丹青回京,他咬牙不肯离开,孤守淮安渠,无粮无支援,背后还有人捅刀,最终惨败。

“我听到梁越与蒋游谈话,这个国家必须变法,可眼下局势连给他们变法的时间都没有!”严婉的愤慨透过笔,出现在叶惜人眼前,“第十二次循环,我决定扶梁越上位,他为皇我为后。如此,总能支撑我家春昼在前线与赤盏兰策相斗吧?”

然而,这一次还是失败了。

交州、徐州的兵祸与旱灾相继爆发,大梁没有粮草,被他们信任的张元谋背叛,将送往淮安渠的粮食变成了河沙,她与梁越撑不下去,淮安渠撑不下去,流民们也撑不下去。

这一次,是流民与乱军闯入了南都,她与梁越死于内乱……

那是熙和二年,三月初八。

也就是叶惜人的明天。

如果没有三月初五夜里的流民暴动,三月初八,流民同样会暴动生乱,与交州乱军一起攻破南都,从内部灭了大梁。

即便如今蒋游抽调粮食安抚流民,又能撑多久?一天还是两天?

“第十三次循环,我从粮草下手,及时挽救危局。”严婉继续往后。

严婉的循环更痛苦,但更有优势,她有足够多的时间。

这一次,她让人去云莱弄回了粮食,稳住流民,提前控制张元谋,将粮草顺利送到淮安渠去,严丹青攘外,她与梁越、蒋游安内。

——还是失败了。

“赤盏兰策就是疯子,不知道前线发生了什么,这个疯子与春昼同归于尽,北燕圣子亡故,死在春昼手上,北燕人就如同疯了般,不要命攻向大梁。”到这里时,严婉是疑惑,也是极致的愤怒。

叶惜人可太明白她了。

赤盏兰策就是个绝对的疯子!

只要能杀严丹青,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不在乎,叶惜人一直很奇怪。难道在他眼中,严小将军的命对于大梁,竟然比他这个圣子对于北燕更重要?

她想不通。

严婉也想不通。

严丹青说他们都死后,大梁与北燕胜负五五开。从严婉手札之中,她知道了结局是失败的那五成。

“第十四次循环,我才惊觉身边的人似乎在忘记我……”严婉满脸泪水,簌簌落在手札之上,“与我越是亲密,就越是先忘!”

梁越有多爱她,严婉再清楚不过。

那是在轮回当中,用生与死验证的事实。可是这么爱她,记得她一切喜爱、记得她说过每一句的梁越,竟然在忘记她。

叶惜人明白严婉的绝望,就如她此刻,遍体生寒,不是错觉,也没有侥幸,她真的会在循环当中,被所有人一点点忘记,从她最亲近的人开始……

严婉仍然没有放弃希望,无论是严家女,还是中宫皇后,她都想救这天下所有人。

第十四次循环,她早早准备粮食、提醒弟弟注意,甚至因为提前知晓军情,告知严丹青,大梁的优势更大,严丹青已将北燕军赶到黄河附近。

“又失败了!”

严婉呼吸粗重,几乎是气急败坏:“赤盏兰策竟然再次借助黄河,牺牲掉一万北燕军与他自己,就为杀春昼一人!”

那可是一万北燕铁蹄!

赤盏兰策竟然就牺牲了,只为诱杀严丹青,而这一局当中,他还以自己的命为诱饵,最终,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