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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有几个披着斗篷的北燕人来到他们家中,要求他们立刻准备这些东西。否则就将他们与赤盏兰策勾结的事情上报朝廷,以此威胁。”
叶惜人忙问:“什么时辰?”
“子时。”
叶惜人眼神一沉,看来是劫她失败之后,立刻便准备了新的杀局,与赤盏兰策配合将严丹青引入陷阱。
昨夜「请」她,果然是为杀严丹青。
梁越又问:“可知道是北燕什么人?”
“他们不知。”白成光摇摇头,眼神凝重,“那些人披着斗篷,隐隐以其中一人为首,年岁不小,有一粮商回忆,他隐约听到有人用北燕语对那人称呼「先生」。”
“先生?”蒋游眉头紧皱。
会是谁呢?
叶惜人扭头问:“北燕谁会被称为先生?”
蒋游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否定:“北燕会将有智谋、地位高的,都称为先生,只是一个称呼,不能锁定身份。”
叶惜人眼神失望。
随后,她又问:“那先生用北燕语怎么说?”
是梁越用两个奇怪的发音回答了她。
这几年大梁与北燕战乱不断,他那时候还是裕王,只能在南边心焦,为了解北燕情况,他特意学了北燕话,此刻也用不着叫其他人来翻译。
叶惜人眉头皱得更紧,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这两个音节很是熟悉,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叶沛与叶长明快步进来,行礼后同步最新消息:“书铺的人已经全部被拿下,追踪到北燕人的踪迹,他们想出城。但严小将军今日一早就让人封了城门,他们又想从护水河渡口离开,禁军早就把守住着码头,应统领抓人去了。”
蒋游呼出一口气。
总算是有些线索了。
然而,应昌平脸上带着黑灰,头发烧焦,沉着一张脸狼狈进来,跪在地上,咬牙切齿:“去晚了一步,他们将自己烧死了!”
而他带人闯入火中,也只拖出来烧焦的尸首。尤其是他们想要找到的「领头之人」,身上浇了灯油,烧得面目全非,再也辨不出人来。
众人齐齐倒吸一口冷气。
为不让他们抓到,竟是狠心将自己烧掉。
叶沛立刻上前一步,眼神急切开口:“陛下,这人忙着烧掉自己,他在北燕一定不是无足轻重的人,我们极可能认识!”
就是怕他们认了出来,所以才选择烧毁自己,下这样的狠手,这人的身份很重要。
白成光手握紧,眼神沉重:“眼下都死了干净,我们还有什么办法查到那人身份?北燕重要的人也有不少。”
众人一时无解。
这时,皇城司的人进来,眼神更是沉重,声音嘶哑:“在下游找到了严小将军与赤盏兰策尸首……”
蒋游眼前一黑。
是尸首,那便说明他们都已经死了!
屋内一时安静,明明不大,却仿佛一瞬间听不到身旁之人的呼吸声,只剩下自己急促跳动的心脏,以及汹涌而来的绝望。
烛火跳动,映照在每个人的脸上,皆是一片绝望的灰败。
严丹青死了,赤盏兰策也死了,找到了军粮,他们就有胜算了吗?
不,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蒋游艰难转过身,正要提议尽快备战,打北燕一次措手不及,叶惜人却是开口截断他的话:“陛下,我想知道北燕有哪些人很重要。”
她显然并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