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攻试图洗白[快穿]

14、做局(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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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的禁忌多、看得紧,从牌局中抽水是不容许的,对像是偏运气和心理博弈的德州来说,筹码是数一数二的要紧。

而筹码,换算到牌桌上,就是钱。

在场的都是生意人,或者是公子哥儿们,对这种游戏,从小浸淫,都还算精通。

崔丛在旁边拱火:“我就不爱喝酒。”

莉莎睁着眼睛,笑着看这群人,抿着唇:“我也都行。”

场内除了陆林彦没表态,便只剩下楚辙。

他自然知道这是在玩什么,筹码多的人赢面为大,几局下来,盈亏自负,运气不好的,再大的牌打不出去,也得赔。

他账上那三十万,和这其中的人相比,恐怕相形见绌。

楚辙棕黑的瞳孔缩了缩,笑意在唇边僵硬下来,捻了捻指腹,为这突然的提议有些心虚气短:“……我就不来了。”

陆林彦这时候才回过头看他,眼底的戏谑一闪而逝,却没出声。

陈金升不恼,笑眯眯地问:“怕我出老千?”

“还真有这个可能。”陆林彦慢慢地说,“莉莎是荷官出身,给你放个水,我们不是就完了。”

“这可是你的场子。”陈金升哈哈大笑,“我哪儿敢?”

“……既然是我的场子,那就不要玩大了,千八百块就行。”陆林彦转过头,笑意不达眼底,“这可是你说的,楚少,就当给我个面子。”

·

牌桌分底牌和手牌,两张手牌不能更换,底牌五张,荷官发牌,坐牌桌的,只跟注、加注、弃牌便可以。

觉得不好就弃,觉得好就加,最后比谁获胜,比的是七张牌的大小。

庄家后手进场。

规则很简单,牌桌所考验的,都是人的反应力、专注力和微表情的读取能力。

既然挑明是千八百块的局,楚辙这时候再不参与,便不是给不给面子的事儿。

而是拆台。

在场的都是人精,谁都能看出来楚辙是新手,陆林彦特意安慰了句:“没关系,新手有保护期。”

崔丛换的筹码最少,除此之外,就是莉莎,两人都只是作陪,楚辙不高不低,比较高的,就是陈、陆、马三家。

陆林彦坐了小盲位,照常开池,下了两个底注。

这个位置最先手出牌、下注,几乎是牌局的炮灰,他倒占得心安理得,显然对胜负没什么欲望。

陈金升开玩笑:“干脆请陆少当荷官得了。”

陆林彦靠在椅背上,不在意地说:“那该我出老千了。”

他筹码堆成山,是整个场上最能输得起的人。

“保谁?”

“当然是新朋友。”

荷官分来两张底牌。

红心8、9。

一个连接牌,不大不小,有能开出来顺子的可能性。

但这手牌,要加注,风险也极大。

马旭看了一眼自己的牌,二话不说翻倍加注,崔丛径直弃牌。

楚辙沉吟半晌,只跟了注。

第一局,女士坐庄。

莉莎妆容精致,眼波流转,“咔哒”一声,将一只女士香烟叼在嘴里:“有点凶哦,马老板,我们碰碰,看看谁能赢个头彩。”

她也加注。

楚辙眼皮抬了抬,觉得难以理解,筹码这么小,还加?

陆林彦饶有兴趣地注视着场内,目光偶尔落在楚辙身上,又收回来。

确实是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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