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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说没见过比他还好看的人,现在有了。
燕黎舟喉咙有些干涩地上下滚动了一下,硬是把自己的目光从对面这人扯开,转移话题。
“蛊娘子好几天都没来了,我在这儿都无聊死了。”
说完他突然想到什么。
“可能是因为之前后山被人闯入,她突然开始变得很忙,那天还受伤了。”
洛不觉唇抿得更深了,他伸手,掀起自己袖子,小臂上也有一条又细又长的红色伤口。
看样子马上就要愈合了。
洛不觉僵硬道:“我也受伤了。”
“你怎么也……”
燕黎舟低头,看着对方小臂上的伤口,几秒后他伸手,指尖几乎要碰到那微红的皮肤。
他抿了下唇:“严重吗?疼不疼?怎么弄的?”
洛不觉的手臂微微僵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就在燕黎舟的指尖即将触碰到伤口的刹那,洛不觉却忽然手腕一翻,避开了他的触碰,转而将一直托在掌心的那枚藤蔓花环,轻轻套在了燕黎舟伸过来的手腕上
“无碍。”
“小伤。”他又补充了两个字,像是为了强调真的不严重。
燕黎舟也不执着,听对方这样说,点点头,耳朵红了红,似是觉得不好,礼貌疏离地嘱咐。
“那你下次小心点,别受伤了。”
燕黎舟摩挲着手腕上的花环,忽然又想起之前那个被岔开的话题。
他抬起头:“那你之前……说我脸色不好?是不是真的很难看?”
燕黎舟对此事格外耿耿于怀。
洛不觉盯着燕黎舟的眼睛,一字一顿:
“没有,很漂亮。”
燕黎舟扬了扬唇角,被一个很漂亮的人夸很漂亮,那他真的是很漂亮了!
“嗯,我知道。”
“没说我丑就行。”
洛不觉顿了顿,视线重新锁住燕黎舟的眼睛。
就在燕黎舟以为他要说什么很重要的事时,洛不觉:“你不是寨子里的人。”
燕黎舟几乎是本能地脱口而出:“我是。”
他甚至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像是在捍卫某种不容置疑的认知,“我从小就在这里长大。”
这句话仿佛早已在心中重复了千百遍,是燕黎舟坚信不疑的真理。
洛不觉目光盯着燕黎舟,缓缓抬起手,不是朝向他,而是指向溪流对岸寨子中心的方向。
“那你说,”洛不觉的声音低沉平稳。
“寨子里,最常用来喝的清酒,是用哪种野果酿的?”
酒?野果?燕黎舟皱眉。
寨子里确实有清酒,蛊娘子给他喝过。他应该知道的,他“从小在这里长大”,他喝过不止一次!
哪种野果?
是哪几种?
燕黎舟的嘴唇张了张,试图吐出几个名字。山梨?野葡萄?还是……酸枧子?不,不对,味道不对……
好像是……是……
脑袋里像是塞满了一团湿透的棉絮,沉重又混乱。他应该知道的,寨子里所有事情,生活日常,他都该如数家珍。
“还有……”洛不觉话音微顿,视线扫过燕黎舟瞬间僵住的脸。
“明明你恐高,为什么蛊娘子让你住在竹楼?”
燕黎舟的嘴唇张了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