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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没有提前告诉你。”雷蒙德轻声道。
乔琳连连摇头：“为什么要道歉，你是不是看到那些负面评价了，所以才想到要用这种办法，主动邀请那些影评人，让他们客观评价电影，用来冲淡那些负面评价？这是好事，只不过，是不是花费了很多钱？”
男人摇头：“我拜托了几个朋友。”
乔琳：“哦，那就好，我听沃克利说，点映很麻烦的，要向版权方申请，还要联系那么多点映场地，还不能侵权，所以，你的朋友帮了很大的忙。”
“没关系，我平时也在帮他们的忙。”
“那就好，朋友之间确实都是互相帮忙的。”
乔琳说完，现场便再次安静。
“哦，对了，我怀疑那些负面的读者投稿，应该都是布莱恩在背后搞鬼，或许都是他雇了人给报社投稿的，毕竟他自己就是出版社的主编，又是读者匿名投稿，除了他，我也想不到我曾经得罪过谁，”乔琳叹气，“幸好，你找了朋友帮忙，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对付他。”
“布莱恩？”雷蒙德抬眸，目光沉沉。
乔琳：“……”
他难道又要去找布莱恩？就像是上次让那么多知名作者一起起诉那个勒索的新作者似的？
“他叫什么名字，在哪家出版社？”雷蒙德凑近了，再次沉声问道。
乔琳不自禁咽了咽，才开口：“兰登书屋布莱恩。塞西尔。”
雷蒙德点头：“我知道了。”
乔琳：“嘶——”
“冷吗？”
“没有，那个，”乔琳想了想，“其实，再怎么说，他确实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我的伯乐，我知道这样听上去有些太心软，但他对我并没有造成什么损害，只是说我没有创作力，一旦我写出新书，那些评论也就没有什么效果了，而且你这次帮我邀请了影评人，他其实白忙活了一场……”
乔琳有些犹豫，不像是对其他人，布莱恩不管怎么说，确确实实是当时唯一愿意帮她出版的，她生气归生气，也不想影响到布莱恩的事业。
雷蒙德点头：“好，我知道了。”
乔琳抬眸，笑着看向男人。
男人怎么看怎么年轻，但性格和做事风格却总是和年龄不相符，而且眉眼总是这么温和的，那么复杂的事情，对他似乎都很简单。
这倒是令人有些佩服了。
“看什么？”雷蒙德轻声道。
鬼使神差的，乔琳伸手在他脸上戳戳，皮肤弹性挺好的，奇怪，本有酒窝，她没有注意过雷蒙德到底有没有，主要他脸上没有长那么多肉肉。
雷蒙德：“……”
“要不要去吃饭？”雷蒙德缓了缓，这才开口道。
乔琳立马站起，办公室太安静了，还是去人多的地方才好，不然两个人坐在一起都不知道说些什么。
两人便在麦迪逊大道上选了一家米兰餐厅，这家餐厅墙上挂着许多精美的油画，圆桌上铺着洁白的桌布，就餐的人很多。
桌子很小，吃饭的大多都是情侣，穿着讲究，餐厅里非常安静。
乔琳更希望两个人是在一家更热闹的餐厅里吃饭，那样，她就可以掩饰自己找不到话题和他说的尴尬了。
“你喜欢这家餐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