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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目的……”
“劫富济贫啊,”许小月笑看身旁何美龄一眼,对方也低头浅笑起来,“劫我们段家的富,救济你叶家的贫。真是好计算。还好这两只瓷枕我们亏得起,只当肉包子打狗,给出去只当丢了。不过,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往自己家里拿东西可要有度,就怕我们有那个度量给,你们没那个福气用!”
“你!”
顾不上瓷枕脆生易碎,叶秋容把东西扔给丫头,起身抓住许小月的头发,伸手去打她。
知道女人的脸打不得,她干脆勾起指尖,掐她的胳膊、拿鞋跟踩她腰上软肉,“叫你胡说……叫你说我们家没福气……”
“哎哟~”
“叶秋容!还不快松手!”何美龄的加入无济于事,两个养尊处优的少奶奶打不过血气方刚的十九岁倔强少女。
从前在仙乐斯的时候,叶秋容因为生得漂亮,哪怕端着托盘在舞厅走一圈,都能抢走舞女好几个客人,因而没少和女人们被迫掐架,下手多了,知道轻重。
反而是许小月缺心眼,打架只知道扇耳光,最后往往她看上去毫发无伤,只是乱了头发,其实头皮、胳膊和腰上早就见了血,身上衣服、首饰也都被扯烂。而叶秋容只是脸颊微肿,哭哭啼啼在老太太面前闹上一阵。老太太这段时日本就病弱,听见哭闹声心烦,最后也不曾管,挥手让她们都走。
从早到晚,叶秋容没见着段澄恩,笃定他存心要晾着自己,给自己气受,心里又冷了半截,生出一丝悲凉。
好像她只是他花钱买来的一个物件。花了钱,他就要做她的主人,而不是她的先生。往日他对自己那点宠爱和维护此刻一点也想不起来了,满脑子只有他那晚戏谑的表情,说他看上的是她的身子、她的脸,还有她伺候他的功夫。
段澄恩表面看上去与平日无异,依旧坐在会议桌正中间开着会,实则脑子里充斥着她昨晚的话,一个字一个字灌得满满当当:
“老男人!”
“不会真以为我喜欢你吧?我就是图你的钱!”
“老了不中用还不让人说,富贵人家的公子果然矜贵!”
“就说你是娇养的玫瑰花儿怎么了!”
“浑身上下只有那张脸能看!”
“你有本事别撕我衣服,看我打不打你!”
“我要趁你睡着了掐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