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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来了。”
“嗯。”顾均胜低头看她,上楼的脚步放慢,“桌上那些东西……”
“不是我准备的!”她激动起来,在顾均胜怀里挣扎两下,头抬起来一些道,“这些东西你根本用不上,我只是想等你回来,就把它们全扔了。”
等等,她怎么知道“这些东西”他用不上?
顾均胜“不负众望”地沓樰團隊歪曲她话中含义,停下步伐来凝她,声音里暗含一丝笑意。
“我的确用不上。”
“我不是这个意思……”
“顾少奶奶以为,我是哪个意思?”
“我……”
越抹越黑,她不想说了。
顾均胜看她涨红了脸,轻笑一声抱着人继续上楼。
“是妈让你带回来的?”
她反应过来,他口中的妈是说自己母亲,点头承认,“我说不要,她非不依。”
抱着她的手把门推开,顾均胜发现屋子里陶瓷暖炉没开,尚冷着,只好把她先放到床上,转身去开暖炉。
“长辈送什么,有无作用不要紧,只全部收着,就是做子女的孝心了。”
原是这个道理。她在心里默默想着,从被窝里露出一双眼睛寻他。
没有开灯的屋子里只有一点月光照进来,男人背影在白色衬衣的衬托下显得愈发宽厚。
今日同母亲的对话回想起来,倒让她有了新的感想。
面前这个男人的确是认同她的。不拿性别当作阻碍她行事的借口,从林婉茜旧案到红梅夫人,她的每一个要求,他几乎都给了。若说他还有别的优点,腰挺细的,个子高,脸也还行。还有嘛……
顾均胜准备去开屋子里的灯,手触碰到开关,想起她在身后又作罢,回头发现她正看着自己。
“睡罢,我不开灯。”
“床上冷,我睡不着。”说罢一只脚丫子从被里伸出来,脚趾头来回动,“脚都是冰的。”
“我让小春烧个汤婆子送进来。”
“诶,”她叫住他,又动了动脚趾头,眼里闪着狡黠的光,“用不着,你用手给我捂一捂。”
男人闻言身形顿住,朦胧夜色中只能看见他的手似乎在动,指间在掌心磨搓几个来回,审视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我尚未洗漱……”
“我不嫌弃,”被窝里的女人又坐起来一点,露出亮晶晶、雪白的肩头,“你比汤婆子暖和。”
原来是拿他当汤婆子使。
说完这话,宋芳笙后知后觉也觉不妥,默默把脚收回来。脚丫子尚未完全收回被窝,立即被滚烫的手捉住又拖了出去,牢牢放在男人大腿上。
另一只脚递过去,泥鳅似的钻进男人手掌心,暖流从脚掌即刻传至全身各处,舒服得让人叹气。
女人的脚实在是小,白玉一样透着冷气,又似奶油馒头摸起来软绵。两人各怀心思坐在黑暗里,都没有作声。
她在黑暗里悄悄打量他的脸,再往下是带着喉结的脖子、宽厚的肩,挽起的袖口里露出布满粗筋的手臂和硬邦邦的胸。往日总嫌弃他是一堵墙,如今总算看着顺眼了些。
一双脚在他手里久了,僵直、酸软。她忍不住动了动,那双手也跟着动。常年握枪的手,指腹布满粗茧,磨搓得她脚心发痒。
宋芳笙没忍住出了声,那双手略松开她道,“弄疼你了?”
“不曾。”黑暗中她悄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