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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应外合?她脑子里闪过王郁臣的脸,目光泠冽,“我最恨有人带着帮派的旗号,行拐卖女人行妓、贩卖人口出海的龌龊事情。那个十恶不赦、视人命如儿戏的人,是你父亲,你帮他也好,冷眼旁观也好,与我无关。但只要他一日作恶,我就会想尽一切办法与你们断刀盟作对,我沈丽曼说到做到。怎么,你是来兴师问罪?”
帮派行事从不与警署合作,这是规矩。苏砚之闻言轻笑,伸手替她将衣领最上面一颗扣子扣好,被她躲开后,不在意地收回手,慢道,“你做什么都可以,我都支持。只是我不能接受,有人拿我苏家的利益来讨你的欢心……他现在还在你家里么,睡在你的床上?那他知道,那张床我早睡过无数次了么?”
知道他有意激怒她,沈丽曼没说话。受伤的神情自男人脸上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愤怒与冷漠。苏砚之默默攥紧拳头,冷声道,“我这次来是告诉你,我已经从申报辞职,将会从父亲手里正式接管断刀盟。”
这是在向她宣战么?
沈丽曼心里没来由地一阵揪痛,眨眼看向窗外道,“是么。”
他伸手把她的脸掰过来面对自己,眼眶发红,好像又变回那个爱哭的斯文男人,“别急着做选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回到我身边的。”
她久久地凝他,心疼也心酸,“走着瞧。”
“……走着瞧。”
车开到公和祥码头,苏砚之恋恋不舍地下了车,望着车窗上女人清冷背影出神。方才消失的那辆白色汽车复从角落现身,车上人喊了声“少爷”。
苏砚之接过帽子戴上,坐上汽车后座,怅然若失好一阵没说话。
天阴了,太阳躲到云层后面,江水泛着阴冷的黄。直到沈丽曼的车消失在码头,他才深呼吸收回目光,冷声道,“去提篮桥监狱”-
林云启从葛冰如遇害那晚病倒开始,直到今天几乎闭门不出,除前几日去工部局医院做过一次检查外,其余时间都躺在家中养病。宋芳笙想起他那张惨白病弱的脸,特意让小春又多备了两份糕点,做待会儿上门拜访送礼之用。
叶秋容坐黄包车到顾宅门口停下,手提布包打开来是一盒蝴蝶酥,“我妈妈做的,比淮海路上任何一家卖的都好吃,专门给你带的,不许送给那个瘸子。”
她笑着叫小春接过来,起身穿大衣,“好好的叫人家瘸子干嘛?”
“就是不喜欢他,说不上来为什么。”
“待会儿到人家家里可收着点。”提上糕点,两人对视一眼,知道对方做好了准备,“走吧。”
第78章 血迹
林云启是坐在床上迎接她们的。
相比半个月前,三人在工部局礼堂最后一次见面,男人又瘦一些,嘴唇一点血色也无,没精打采地靠坐在软枕上,扯了扯嘴角最终没有笑出来。
“杀害冰如的凶手还是没抓着么?”
宋芳笙为难的表情说明一切。她将糕点交给下人,说起团长黄维生和陈优莉的私情,“我们来是想问问,林少爷你那晚在109房间,可以听到什么、看到什么?”
“那天表演结束后我睡得很沉,什么都没有听到。”
“那葛冰如小姐可曾同你提起,比如黄维生对她热情过头,亦或是那个追随者多次骚扰她之类的事情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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