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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一个年纪看上去约莫四十上下的西装男人走过来,宋芳笙认出他就是刚才站在台上的指挥。
男人又喊了两声个并入的名字,无人应答后他转动门把手,轻易将门打开。
原来没锁么?
随着门被推开,106号房间内一切展现在众人眼前:黑色皮沙发上空无一人,桌上琴盒半开,露出里面小提琴与琴弓,其余类似调音器、肩托和擦琴布一类物品整齐码放在桌面右上角托盘内,整个房间充斥着擦琴弓所用,松香的味道。
可要说房间主人有着良好的收纳习惯,偏一旁琴谱的摆放十分凌乱,地上、桌上、书架上扔得到处都是,用于摆放琴谱的谱台不知何时倒在地上,支架已经砸弯。与天花板一班高的衣柜打开,衣架上还留有一套女装,能看出就是葛冰如方才上台时穿过的其中一套。架子底下一个枕头大小的女士牛皮包,包口敞开着,里面是手霜、指甲刀一类女生常备物件,宋芳笙注意到里面还装着一个苹果。
干净的、不然一丝杂陈的女生准备间,唯独不见葛冰如本人。沈丽曼和顾均胜因为闻到血腥味,目光环视着整间屋子,时不时看到可疑的物件,动手翻上一翻。
“怎么会这样,人呢?”越来越多的乐手围过来,中年男人转头问他们,“你们可看见葛小姐了,她在外头没有?”
一个女乐手也挤进来,摇头道,“没有啊,冰如从下台回到自己房间开始,我就没见过她出来过。”
方才把葛冰如的追随者赶出去的时候,宋芳笙记得她站在最前面,“你确定么?你在哪个房间待着?”
“我们学生不像葛小姐有单独的房间可以休息,不上台的时候统一在休息室里待着,右手边101到109号房间的人如果要出去,都会从我面前经过。虽然我不知道他们有无从房间出来,但绝对没有从我面前离开后台。”
工部局礼堂的后台是类似圆勺的设计,进门先是一个圆形综合休息室,几乎所有表演人员都可以在这里休息换装、准备上台。穿过综合休息室才是单人休息间,一般提供给知名音乐家或者导师单独休息,门上会贴有他们的名字。
听女学生如此说,中年男人显得十分不安,推开众人走出去,开始一间房、一间房地找。
顾均胜和沈丽曼在房间里翻箱倒柜,寻找着血腥味的来源。书架下的柜子、两扇衣柜,能藏人的地方都看了。宋芳笙越看那颗放在牛皮包里的苹果越觉得可疑,走过去把苹果从包里拿出来,发现苹果下面压着一块黑色的布。
“可是这个不是?”
只伸手轻轻触碰,黏腻又冗沉的触感传来,顾均胜抓起那块黑布,手指立即染上乌黑的血迹。
“是血。”黑布上沾满鲜血,用力拧甚至能将浓稠的血拧落到地板上,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人血。
沈丽曼见状,将自己白色手绢拿出来,打扫卫生一样拿着手绢在屋子里擦来擦去,在房间中央其中一块地板有了发现。
“这里也有血迹。”看着手绢上一条殷红血痕,连随意靠在门口的王郁臣也投以注目,站起身走到沈丽曼身边。众人看向被擦拭得干干净净的地板,一股未知的恐惧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地板上的血迹如果当真是被人用黑布擦拭,然后又将黑布藏在牛皮包中,压在苹果下面,房间内的人恐怕遭了毒手。
那么尸体呢?最重要的尸体在哪里?死的人难道真的是消失不见的葛冰如?
“冰如!”门口传来声音。众人循声让出一条路,林云启推着轮椅一头撞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