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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李正带着兄弟赶到礼堂时,就瞧见王郁臣站在表演台上,配合顾均胜带人检查。
他没看见沈丽曼,以为是他自告奋勇,臭着一张脸就要上来说他。王郁臣翻个白眼,等他走近些先一步说道,“不是我要插手,我只是陪沈太太来听音乐会的。”
“听音乐会你小子在这帮什么忙?生怕别人看不出你是个警察么?赶紧交给我,你回沈丽曼身边待着去。”
男人走出去两步,李正想起一事又把他叫住,“诶,听闻断刀盟最近打起了‘猪仔’贩卖的主意,你知道吗?”
“知道啊,”男人转身回来,方才还懒散的眼神变得凌厉,“苏洪钱短,年前就在和几个大头的白相人接触,要把拐来的女人和‘猪仔’一起送往海外,大赚一笔。”
“日子定了么?你盯紧点。”
王郁臣盯着106门口那道忙碌的黑色身影,目光热烈,“放心罢,这次我一定要把断刀盟一锅端。”
他需要这枚军功章,绝美珍宝一样双手奉到他喜欢的女人面前。一想到那个场景,年轻的男人热血沸腾。
礼堂观众席间,宋芳笙跟在李正身后挨个检查所有人双手状态并一一记录。弦乐组成员因其乐器特殊性,每人手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旧茧和新伤,只是根据抚琴手法不同,左右手指尖与掌心的茧痕位置不同。例如林云启演奏小提琴,他手上的伤主要集中在左手指尖按弦处,陈优莉演奏竖琴,于是茧痕会同时出现在两只手指腹和指背。
其他人中,手上有明显伤痕者还有两人:团长黄维生,他的茧痕皆源自常年手握指挥棒;礼堂专门负责后台帷幕的赵飞,升降帷幕给他带来厚厚的掌心茧。
与此同时,沈丽曼在与106号房间相对,空置且并未上锁的107号房间地上捡到被撕成两半的手帕,经林云启辨认,确认是葛冰如平日随身携带的手帕,上面沾着血迹,依旧保持着包裹琴弦时卷成一团的形状,打开来上面有横钩状的划丝。除此之外,李正带人将所有人携带包袋、琴盒,现场公共、私人区域全部搜索完毕,没有再找到有用的线索。
宋芳笙几人将手头线索简单汇总,发觉案件并没有想象中简单。
“既然有手帕这条线索,就无法排除那些手上没有伤痕的人。凶手仍然藏在后台这三十六个人之中。”
宋芳笙将乐队的人问一个遍,无人知晓那粉红色身影的去向,回106号房间看到失魂落魄的林云启。男人镇定下来之后就一直守在尸体旁边,抱着葛冰如的小提琴双眼无神,两颊泪痕干了又湿。她不忍多问,却知破案要紧,只能走到他身边蹲下,轻声道,“林少爷,你今日可有见过一个穿粉红色衣服的人出现?”
目光缓缓左移,林云启牵丝木偶一样木愣愣转头看她,回忆好一阵才说有,“我在自己房间待着,那女人自己就闯进来了,说是喜欢我的琴音,特意来告诉我,希望我长长久久地演奏下去。”
“她可说她姓甚名谁不曾?”
男人摇头。
“那你可还记得,那女人的模样、身量,亦或是身上其他特征?”
“中等身材罢,衣服厚实辨不出胖瘦,头发盘在脑后,只是寻常的长相,没什么特别……她的衣服上别着国立音专的校徽。”
时间已接近凌晨,不少学生撑坐在观众席间呵欠连连。不少学生家长见自家孩子迟迟未归,找到工部局礼堂来,在门口吵着要人。
李正同顾均胜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