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配攻他离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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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慢慢响起,最后停留在床边。

“宝贝,看着我,我在这里。”

力道温柔的手掌隔着一层被子搭在盛嘉肩头,却使得盛嘉一颤。

他不敢说话,只咬着大拇指,无声地哭泣。

周子斐没有去管弄脏的床单和一旁沾上东西的枕头,而是坐在盛嘉身边,将人抱起放到了怀里。

“别怕,你很安全,我也没有走,一切都还好好的呢。”

黑暗的视线亮起光,盛嘉头顶的被子被掀开了一点,周子斐的手放在了他的头顶,轻轻揉了揉。

盛嘉浑身都像被冻僵了,一动不能动,只任由周子斐掀开被子,又给他扣好衣服。

“来,脸抬下,老公给你擦眼泪。”

周子斐说话间的呼吸洒在盛嘉脸颊,他抬起头,可周子斐擦湿了三张纸,眼泪依旧绵绵不绝。

“对、对不起。”

盛嘉鼻音浓重地道歉,他的眼眶通红,鼻尖也红着,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刚说完这三个字,泪珠又纷纷冒出。

“对不起什么?”

周子斐轻声问,索性也不拿纸擦了,直接用手掌抹去那张小脸上的泪痕。

“对不起,我总是这样。”

“我也不想的,可是你不在,我就很想你,总想缠着你。”

盛嘉哽咽着回答,他冰冷的手握住周子斐的手腕往下。

“对不起,它、它总是这样,太恶心了,对不起,我好恶心。”

周子斐被盛嘉带着碰了一下,便主动移开了手,转而放在了盛嘉的后背。

“医生,我……还想问问,他对于亲密行为的需求变得特别强烈,这是正常的吗?”

“大概率不是生理的正常反应,而是属于创伤在身体上的扭曲表达。”

“那是出于什么原因?我该怎么做?”

“盛嘉刚才没有和我聊过相关的内容,我只能根据平时接触的案例猜测,要么是他在通过这种方式验证自身的价值,要么将它视作发泄痛苦和惩罚自我的方式,也可能是在借此表达脆弱,寻求安慰。”

周子斐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即安抚盛嘉,而是缓慢地抚摸掌心下瘦骨嶙峋的脊背。

“你需要尽量温柔地中止这种行为,帮盛嘉建立对身体的掌控权,让他获得安全感,引导他说出此刻真正需要的是什么。”

盛嘉依偎在周子斐怀里,被人轻拍后背,渐渐火炽一般的感觉平息,它们又如同潮水,缓慢退去。

“宝贝,好点了吗?”

周子斐也察觉到盛嘉的变化,此时他才开口说话。

盛嘉的头蹭着周子斐胸膛,捏紧他胸口的布料,迟缓地点了下头。

“刚刚我很久没进来,你一个人害怕了,是不是?”

“嗯……”

“那你其实只是想要我可以快点回卧室来陪你,对不对?”

盛嘉不出声了,似乎这样坦白自己需要陪伴,是难以启齿的。

周子斐没有逼他,而是摸了一下盛嘉潮湿的头发,又将凌乱的发尾梳理好。

“不恶心,宝贝只是想要人陪,怎么会恶心?”

盛嘉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将脸往周子斐掌心埋。

“来,你在旁边坐下,我换个床单,等会儿陪宝贝午睡。”

周子斐抱起盛嘉放到卧室一旁的椅子上,就开始弯腰换床单,对刚才看到的一幕闭口不提。

盛嘉一愣,他的目光落在周子斐身上,发现周子斐真的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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